可是清欢却也从刚才的惊鸿一瞥中发现,对方身上带着着浓浓的阴气。
“那间屋子住的谁啊?看起来很特殊呢!”清欢望着简舒平进去的屋子,状似无意地问。
嘴巴生的比较大的老张头立马告诉她,那座独栋的屋子就是阿月的父母住的地方。
而阿月就是当年那个因为被祁女士言语攻击,羞愤自杀的女孩子。
清欢很惊讶。
她从祁女士那里得到的消息是,阿月死后,她的父母经受不住打击,亲手烧了自家的房子,然后不知所踪!
那么他们是怎么来到这养老院的?简舒平为他们盖了单独的屋子,是为了什么?
还有,简舒平开办这家温馨养老院会不会就是为了阿月的父母?
为什么阿月的父母住在这里,外面却没人知道,甚至祁女士派了很多人找都没找到?
清欢觉得自己好像陷进了一个漩涡,而且漩涡越来越大。
饭后老人们要午睡,清欢就想趁机四处走走——她不敢让人看见,要不院长那个严厉老头该赶她了。
“要是我会隐身术就好了,随便走都不怕。”看着眼前那座青砖房,清欢苦于角度正好斜对着门卫室,她实在没法做到不被门卫老大爷发现地过去,这让她感觉脑袋都疼。
为什么绝世有那么高那么多的好本领,却单单没有隐身术这一项呢?哼,差评!
就在她眼巴巴地看着那座屋子发呆时,简舒平从里面走出来了,但是他没有离开,而是转过墙角,往另一边走去。
清欢心里一动,四下看了看,发现边上有把小锄头,看来是哪位闲不住的老人用来种花种菜的。
她跑去拿在手里,又找了个小竹篮子拎着,假装蹲在墙角边找零星的荠菜,悄悄地一点点挪着。
也许是院长觉得简舒平也在,对清欢的防备也就没有那么严,居然被她一点点地挪到了视线外。
清欢简直想要欢呼。
她站起身,继续拎着篮子和小锄头,悄悄地往简舒平去的方向跟过去。
简舒平一直在往前走。
清欢跟着他越走越远,渐渐离开养老院的范围,往远处矗立着几根零星柱子的地方走去。
清欢小心翼翼地跟着他。
幸好对方一路上并没有回头,否则清欢就要想办法跟人解释,她是怎么越过四面都是山谷河流,跑到这里来“挖野菜”的了。
只见简舒平一直走向那些柱子,然后朝其中一根柱子走去,转身到了柱子后面。
清欢忽然发现简舒平不见了!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面前就只有几根半黑不黑的木头柱子,而且上面还覆盖了很多滑腻腻的青苔,甚至还长出了肥大的木耳。
地面上是一堆堆的碎瓦砾,还有些破瓷碗烂铁丝什么的混在其中,看起来就像个被焚烧了很多年的废墟。
清欢走进去沿着四面转了一圈。
她用手里的小锄头敲打着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脚底下发出踩踏瓦砾的咯吱声,眼前只有四根大木头柱子,除此之外,四周围空荡荡的再无别物。
可是简舒平真的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就在清欢的眼前!
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清欢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难道这世间真的有瞬间穿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