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动了下喉结,脸色比刚开始还要再苍白上几分。
已经走去的人亦如不久前那般,又走了回来。
她的神色不是很好,嘴里似乎说了句什么。
徐惗看出了,那应该是:没有,我没有要管他。
徐惗忽然翘起了点唇角,心里莫名的感觉有些开心。
“笑什么?”
鹤魇真的是想捏他了。
明明还捂着胸口,还笑,笑死得了。
“去校医室?”
鹤魇没准备扶他,双手抄进兜里。
刚才说的话她还记得呢。
说不管那就是不管。
管了她就是傻逼。
徐惗抓着衣服的指尖开始泛白,他没有出声,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但鹤魇就是知道他很痛苦。
她是怎么知道的?
是不是魔怔了?
鹤魇又开始心口不一了,不对,连心里都开始撒慌。
“不用。”徐惗顿了下接着道:“很快就好的。”
以前都是这样,想来这次也不会例外。
然而他还是想错了。
少女偏头嘁了一声,上前,一米五的小个子就将他一米八的大个子给打横抱了起来。
徐惗没有感觉过这样被人抱着,因此一声不吭,非常乖巧的缩在鹤魇怀里。
但是这一幕依然怎么看怎么诡异。
鹤魇也感觉手酸死了。
她果然是个傻逼。
“下来,我抱不动了。”
徐惗看了她的身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