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则轻抿着唇,乜着她,没有说话。
鹤魇抓着他的手指一根根张开:“要走趁早。”
就在她最后的拇指也要离开他的腕上之时,黑影忽而在眼底掠过,是虚则的动作快出这个样子。
他是面无表情的拉住了她的手。
鹤魇抬眸盯着他:“至少目前说不出来。”
说那俩个字简直是要她的命。
即使记起来些,以前也有说过,但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大概是还没有到那个点。
什么时候到了,估计就可以一本正经或者是风轻云淡、漫不经心的说出。
虚则敛了敛眸子,嗯了一声。
他的感情是来的莫名其妙的吗?
不。
是很久很久了。
之前不过是暂时隐藏,直到她的出来。
现在听到她的那番话,出奇的平静下来了。
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如果到死都还不能让她喜欢的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是这样想着的,但依旧是有那么点点的难受。
人本来就会矫情。
鹤魇偏了偏头,望进他的眼底,勾唇一笑:“过来。”
虚则默不作声的走近了些。
鹤魇动作迅速,拽着他的衣襟就是一扯。
虚则被带着踉跄了下,压向了她。
就在要撞上的时候,鹤魇扶住了他的肩膀,收手反扣住他的后脑勺,含住了他的唇瓣。
虚则呼吸一滞。
他以为……
她之前只不过是被他带着,而做出那种举动的。
但是现在,算是明白了。
鹤魇并没有很强势,带着些散漫的松开他的牙关,稍稍探入勾着他的舌头,是肆意的扫袭。
还好,吻归吻,俩人除此外倒是没有什么动作。
不,其实只是鹤魇冷淡而已。
现在能主动亲吻已经算很好了,那事要不是他提出而主动的话,简直是不可能。
因为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兴趣。
比起那事,她还是更喜欢接吻。
不过是他想要而已,有些时候就配合着。心情不好自然是不干的。
虚则还行,虽然是男性,但好歹在山上待过。
其实老头没有告诉他的是——他根本就算不上是和尚。
老头肯定是站在鹤魇这边的,要成了和尚,不就是破坏她的幸福吗?
小老头:嘿嘿嘿。
不过现在表面是非常像,所修炼的看起来也是和佛有关,但实际上这只不过是表面。
而老头也一本正经的解释,说虚则的法术和别的弟子的不一样,是因为他的很特殊,因为是他不外传的啥啥啥。
总之说的是天花乱坠。
所以呢,虚则还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大概?
在心里默念着各种静心咒,但却会不自觉想起她。
虚则蹙了蹙眉,看了鹤魇一眼。
鹤魇从这一眼中看到了委屈。
鹤大佬表示,有什么好委屈的。
是谁没有成年啊?
跟她又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