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双耸了耸肩,一脸轻松,“目前还没有!”
“噢?目前?”黎翰天饶有深意地反问,“那就是说以后还说不准,无双心里也没了底?”
沈无双笑得妩媚,转口道,“黎少爷,我们看电影吧!”
黎翰天弯曲起胳膊,示意沈无双勾住,沈无双摇了摇头,纤细嫩白的手臂缓缓地穿进男人的臂弯里。
“无双姐!!”一声洪亮的声音,陈若水站在了两人的跟前,愤恨的目光扫了一眼黎翰天,随即落在沈无双脸上。
“若水!”沈无双笑容收住,眸光里微微划过一道不悦。
陈若水大步上前,站在沈无双跟前,瘦小的身子,显得矮了好几分,扬声质问道,“无双姐,你为什么会和这个花花少爷在一起?”
沈无双缄默了,一旁的黎翰天目光沉了沉,“男人婆?”
黎翰天侧头看向沈无双,“你们俩认识?”
“对!”陈若水重声落地,上前一把拉过沈无双,分开了两人挽在一起的手臂,陈若水朝着黎翰天扬声,“无双姐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是我大师兄的女朋友,他们青梅竹马,感情好着呢,你是不可能追到她的!”
黎翰天目光沉淀着暗光,唇角擒住一抹暗笑,似乎有点明白过来,“大师兄?青梅竹马?”
沈无双脸色微微有点泛白,却是依旧平静,勾唇浅笑,拉过陈若水的手,朝着黎翰天开口,“黎少爷,这位姑娘叫陈若水,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胜似我亲妹妹,她口中的那位大师兄,是赵大哥,也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我们三个的感情很好,就像兄弟姐妹那般好!”
“呵呵!”黎翰天低沉浅笑,目光落在陈若水脸上,“陈若水?若水?男人婆,这个名字不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我,都是我的事!这是我父母给我取的名字,倒是你花花大少爷,你昨天还在茶点铺抱着女人,今天就来招惹无双姐,你真是太不要脸了!”陈若水义愤填膺地指责。
陈若水立刻扭头看向了沈无双,“无双姐,我告诉你,他!昨天就在茶点铺和一个女人搂搂抱抱,做出很多不堪入目的动作,他就是个衣冠禽兽,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占着有几个臭钱,自以为是,到处骗女人!比起大师兄,他可是差远了!”
“男人婆,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黎翰天冷声扬起,双目划过一道暗光,昨日下药之事,还没找她清算,现在又来撞到枪口上,真是不知死活!
“怎么?我拆穿了你,恼羞成怒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就是个衣冠禽兽,有什么不敢承认!”陈若水一鼓作气,得意地反讥,心里想着无双姐这会该看透了这个花花大少了吧!
黎翰天脸色阴怒,看向了沈无双,“无双,别信她说得话,我对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我只喜欢你!”
随即,黎翰天竖起两个手指,高高举起,“我向你保证,今后绝对不会有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黎翰天一心一意追求你!”
“你。。。”陈若水气急了,“你太不要脸了!厚颜无耻!”
沈无双上前拉住了陈若水,和声道,“若水,不要激动!我和黎少爷只是朋友,他追求我是他的事,答应和他看场电影,也是因为我下一部电影,黎少爷要投资参股,作为投资方,我总该做到应有的礼数!”
沈无双顿了顿,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黎翰天,继续对陈若水开口,“至于你说的他和什么女人有染,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你懂吗?若水!”
陈若水听着,沉默了片刻,神情还是有点焦急,“可是。。。”
“好了!若水,我去看电影了!没事的。”沈无双话落,朝着黎翰天走去,“黎少爷,请!”
黎翰天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看向陈若水,对着沈无双做出邀请,“请!”
陈若水看着黎翰天和沈无双终是挽着手臂走进放映厅,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大师兄要是知道了,该有多难过!无双姐也真是的!
转念一想,陈若水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不能怪无双姐,要怪就怪那个花花大少,占着有几个臭钱,占着是投资方,才会对无双姐死缠烂打,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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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黎府,二楼酒房里,黎翰天从酒架上,取下一瓶酒,替自己倒了一杯,靠在沙发上,慢慢地品酒。
阿炳从外头推门而入,合上了房门,“少爷,你要的资料都齐全了!”
“拿过来!”黎翰天沉声落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阿炳递上了资料,黎翰天接过,一页一页地翻阅,唇角慢慢上扬。
黎翰天合上了资料,“看来这三个人果真是一起在花田村长大的!”
阿炳随即回道,“少爷,沈小姐原来是住在花田村,后来拍电影,三年前就搬出了花田村,还有那个张齐海,苏门武馆的大弟子,原来也住在花田村,两年前因为父母在石板街开了花店,也搬出了花田村,现如今就剩下陈若水一家子住在花田村!”
“那个村都是种花的?”黎翰天随即问道。
“其实不完全是,不过那里有个还算大的花圃场,村里头十几户人家都在花圃场里当花农!陈若水的母亲也是!就连她家的房子也是花圃场的,她家还有一个双目失明的弟弟!不过听说她弟弟原来并不失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看不见了!”阿炳继续汇报。
黎翰天抬起酒杯,摇晃着,暗红色的酒水轻轻地旋转,碰撞着杯壁。
“那个张齐海,现在还在苏门武馆?”
阿炳顿了顿,“目前是,不过听武馆里的人说,他要出去自立门户,自己开武馆了!他喜欢沈小姐的事,好像他们那些人都清楚这件事!”
黎翰天浅酌了一口酒,深笑道,“理清了,这个男人婆是为了她的大师兄,所以才会百般阻挠本少爷追求无双,真是愚蠢的女人,她以为她算个什么东西!她的大师兄不过是个练武的,凭什么跟我黎翰天抢女人!”
“少爷,那你打算怎么做?”阿炳随即探问。
黎翰天目光划过一道邪光,“明天你替我去约一下那个花圃场的场主,我要把那个种花的地方给我夷为平地!”
“夷为平地?”阿炳不解地反问。
黎翰天笑得肆意,轻吐道,“建个跑马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