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她当然要先保全自己,作壁上观了。
……
白薇花重金买通了小太监。
跟着每天送水的车子,从深宫禁地之中逃了出来。
这个重金,可真的是相当贵的。
否则,哪儿那么容易找那种不要命的莽夫。
出了宫,白薇立刻马不停蹄的离开了都城。
她不是那种磨磨唧唧,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既然决定要弃了他,那么她走的时候,就一定干脆利落。
既不给他再将她抓回去的机会。
她也没有留给自己后悔的余地。
穷乡僻壤,白薇是不屑得去的。
她打算自己重新物色攻略对象了。
那就得对得起她自己的喜好跟审美。
总不能,就为了要躲避,还不一定会不会来找她的那些人,便委屈自己,跑到山沟沟里去找吧。
半年过去,离开皇宫便如鱼得水的白薇,已经彻底将过去的一切清洗干净。
她现在是一个寡妇,身边儿带着个儿子,手里面经营了一间酒楼,小日子过得美着呢。
寡妇的身份当然是假的,儿子是从街边捡来的小乞丐。
这是她给下一个攻略对象设下的考验。
倘若一个男人,连寡妇和拖油瓶这样的设定都不介意,应该就是真爱了吧。
当然还得排除那个男人是为了她的钱。
所以这一次,她也没有费那个力气去经商,只是随便弄了弄,能够保证她跟她的干儿子,可以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就好。
唯一比较麻烦的是,她的胃口貌似已经完全给养刁了。
怎么看谁,都只有歪瓜裂枣的感觉咧。
这样的状态,绝对是不可持续滴。
白薇决定要多在外面逛逛,多接接地气,也顺便更多一些,可以接触到男人的机会。
……
墨瑾晔端坐在明堂之上。
面无表情的看着一份密函。
白薇走的时候,曾说过。
她希望让回忆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
他按照她的想法做了。
硬撑着做的。
可才硬撑了三个月,他就撑不下去了。
他太想她了,想到快要绝望。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明明已经开始改变,为什么不去把她找回来?
她不能接受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
他做到了,没有别的女人,从来没有。
现在能做到的事情,以后,他一定也可以继续保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