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睿看起来还挺靠谱的。”陈书文在观察他一上午后得出了结论。

秦琴笑了一声，用手指轻轻推了下她的头，道：“一顿饭就把你给收买了，你还是不是我娘家人啊？”

一顿饭可收买不了陈书文，她得出这个结论完全是因为秦琴在杨睿身边很放松很开心。反观秦琴之前的几段恋情，陈书文每次见到她和不同的男生站在一起时，她扮演的角色要么是妈妈，要么是保姆，要么是提款机。

陈书文：“哪被收买了，我分明是看你开心得很！看来有时候啊，盲婚哑嫁也未尝不可。”

秦琴的嘴上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但又因为好朋友在这里不想表现得太过，一会就把笑容给收了回去。

“他啊，对我的确还可以。”秦琴脑海里回想起她和杨睿相处的细节，“比我预想中好很多。”

“啧啧啧。”陈书文一边说一边摇头，“你要不对着镜子照照你现在的表情，简直是十八岁第一次思春的小女孩。”

她打开自拍模式，举起手机屏幕，怼到秦琴面前说：“好好看看！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陈书文心想，不要脸。

秦琴：“对了，摄影和剪辑我都帮你联系到位了，年轻但都是专业人士，而且自带设备。等下微信推给你。”

一聊起正事，陈书文立马正经。

“贵吗？”这是她最最关心的问题。

账号不可能一开始就收获大批的流量和曝光，因此他们所有人可能会经历好几个月甚至长达半年一年的无收入时期。陈书文自己可以顶着，但她不能让别人陪她一起无回报地熬下去。

秦琴大手一挥，特别阔气地说：“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只用关心内容就好。”

完了，真被霸道总裁给包养了。但她还是问了一句，摄影师和剪辑师的具体薪资，想着毕竟不能真的让自己的好朋友帮忙垫付。

“其实我真不知道。”秦琴本想拿这句话打发一下她，不过看着她锐利的眼神，只好实话实说，“其实吧，这些人不是我联系的，是杨睿联系的。”

“他联系的？”

秦琴尴尬地点了点头，声音逐渐像蚊子嗡：“对，其实……昨天我们谈话的时候他也在旁边，他听到你要找摄影和剪辑的事，就说这个忙他可以帮，然后还算我头上。”

秦琴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低越下。

陈书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个杨睿的确有商业精英的头脑。没见到人之前先偷摸地让她承了个人情，一边解决了自己未婚妻好朋友的麻烦，一边又能讨好自己未来的老婆。再看看秦琴这一脸不争气，吃里扒外，有了老公就忘了姐妹的样子，她只能说上一句，佩服，她实在是佩服。

“你啊，”这次换陈书文咬牙切齿地推了推秦琴的头，“是谁婚前说婚姻就是简单的合作关系？你的人设崩塌了你知道吗？”

秦琴反抗似地抬起头：“我也不想这么上头，只是……他把我给睡服了。”

“说服？怎么说服你的？”

秦琴的表情顿时有点暧昧，她挑起一边眉毛，眼带笑意地看向陈书文，频频向她发射“你懂得”的信号。

嗯，她懂了，不是说服，是“睡服”。虽然她没吃过猪肉但是她见过猪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寝室里只要哪个女生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秦琴就会和剩下的女生一起暧昧地说上一句，玩得开心，注意安全。

陈书文瞪了她一眼，把脸扭过去了，不看秦琴。

秦琴：“干嘛啦，未婚夫妻，情侣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和江烨没有过吗？”

其实还真没有。

陈书文和江烨在一起快一个月了，最亲密的举动还只停留在拥抱和牵手，连接吻都未曾有过。

她依旧没说话。

秦琴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大致猜到答案了，陈书文是第一次谈恋爱，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最后一步。不过这也侧面反映了，江烨那小子不是因为陈书文的脸蛋和身材才和她在一起的，算他老实！

“不过，就算你们现在没有，将来也肯定会有的。”秦琴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早知道早做准备！”

“你！”陈书文说了一个字，差点一口气没揣上来。

秦琴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了下气：“别气别气，我们来聊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