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冷冷地哼一声,带着对她的无尽嘲讽,肖瑶瑶无措地看过去,他原本站着的地方哪里还有人?她刚才一分神就让他占到先机,
“我端木玉认定的女人,会有错吗?”他自负地说,黑眸中溢满幽幽的深蓝色锋芒,像是一炳利剑出鞘,寒光慑人,“你就是我认定的!”
“我不是肖瑶瑶!”她大喊,头立刻剧烈地疼起来,为什么,这三个字就像魔咒一样,只要想一想,都能让她头痛欲裂。
端木玉看出她的痛苦,很多的话被咽进肚子里,他冷冷地开口:“我警告过你,那是最后一次。”他身上的冰寒能让四周的空气都冻结凝固,“你没机会了。”
肖瑶瑶心里一凉,整个人都像掉进冰窟,他说没机会是什么意思?他会像个绑匪那样撕票吗?还是…….她不敢想那些可怕的事情。
他看着她吓得苍白的面孔,又被那种柔软的疼惜弄得无可奈可。这个小天使,一定对他施过魔法,让他在四年里只想着她一个人。魂牵梦萦,四年的时光,四年的,只有他明白那种痛苦。
“陆安阳!”他扬声叫道,陆安阳立刻出现在门口,领着几个保镖。
“少爷有什么吩咐?”
“这个女人,”他手指着肖瑶瑶,“不知好歹!以后在岛上,她不再是小姐!只是本少爷的一个女仆而已,她必须靠劳动来换取生存的权利!”
“你凭什么?”肖瑶瑶无法忍受他专制的行为,“你把我绑来这里,我可不想做奴隶!”
“这由不得你。”端木玉已经不看他,朝门外走去,瞥了陆安阳一眼,“我要看到满意的结果。”
“是。”陆安阳回答,有些同情肖瑶瑶了,遇端木少爷,也算是一种灾难吧。
虽然更多的女人认为那是福音。
“肖小姐,请跟我出去吧。”陆安阳有礼貌地说,一派绅士的彬彬风度。
肖瑶瑶知道他是端木玉身边最亲近的人,因此对他也没有好感。站起来,拍拍灰,抬着小巧精致的下巴:“走吧。”
陆安阳先是带她去厨房,那里不缺人手,无奈只好带去岛上的小片热带果园里。
肖瑶瑶第一次正常地看这座小岛。
面积很大,放眼望去,群山绵延,绿树连片,草场广阔。海水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连接着天空。
肖瑶瑶在果园里帮忙除草,提着小小的桶把地上的草拔起来扔进去,两个小时下来,腰酸背痛,她实在累不动了。
“哎,到底是小姑娘,吃不了苦。怎么来做这种事呢?”管理果园的陈妈摇摇头,“少爷把你带来这里,说明对你的重视,这是少爷的私人小岛,连雅雅小姐都不能轻易进来。你却不知道珍惜。”
肖瑶瑶提着小桶走到另一棵树下,陈妈不是她,怎么能体会她的心情?
他如果真的重视她,就不会囚禁她了。
没人明白……她有多害怕被囚禁的感觉……
中午十二点,午饭时间,整座小岛沐浴在充沛的阳光下。大家都去吃饭了,唯独肖瑶瑶没有胃口,坐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观看小岛的地形。
这个岛只有一个码头,在沙滩的中部,这里通常都有保镖巡视,从这里逃走的几率为零。可是除了沙滩,其它地方都是峭壁,除非她敢玩命,否则逃走的希望也不大。
“少爷要出去了。”不知道什么人喊了一句,肖瑶瑶看到码头上保镖跑来跑去,很快的,端木玉也出来了。
他要出去干什么?
两架直升飞机飞过来,在沙滩的平地上降落,一群保镖簇拥着端木玉走过去,他上了飞机,回头朝肖瑶瑶在的方向看一眼,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肖瑶瑶转到岩石的另一侧。
“少爷。”陆安阳说,“出发了吗?”
“嗯。”端木玉带上飞行眼镜,“我今晚就回来,派人好好看着她。”
“是。”
直升机起飞,带起一阵阵热流和逆风,巨大的声响渐渐远去了,肖瑶瑶才从岩石后走出来。
“肖小姐。”陆安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西装革履,带着黑色墨镜,一脸严肃,“您下一项工作是去菜地除草。”他变戏法一样拿出一顶草帽,“如果您无法完成任务,那今晚您将没有晚餐。”
肖瑶瑶怒气冲冲瞪着他:“你们干脆把囚犯饿死好了!”
“您必须履行劳动的义务,才能享受吃饭的权利。”陆安阳不慌不忙地说,黑色的墨镜在阳光下有一圈炫目的光闪过。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就是肖瑶瑶现在的想法,她现在沦为阶下囚,没有办法只好认命了。
“我知道了。”她答应着。现在没有办法逃跑,只好再观望情况了。她不指望自己能感化陆安阳这座冰山,也不打算依靠岛上的任何一个人。没人愿意帮助她吧。
肖瑶瑶蹒跚地走去菜地,一干就是一整天,等到腰酸背痛站起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好累……。”她现在又累又困又饿,恨不得找个地方瘫倒下去,劳动人民的辛苦她终于体会到了。
“请进去用餐。”保镖看见她的工作完成,便走过来说。肖瑶瑶跟着他进了厨房,她的晚餐是一块白面包,加上白开水。
其实很好了,虽然她以前不吃面包,不过看样子面包开水应该比方便面泡菜更有营养吧。比起以前的生活,她的生活真是改善了呢!
好啦好啦!乐观些,肖瑶瑶!这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坐下吃面包,还笑着对那个保镖说感谢,保镖不知所措地躲到橱柜后面去了。
肖瑶瑶理着被汗水弄得湿湿黏黏的短发,转身问道:“请问……我可以洗澡吗?”
“这要请示陆安阳,少爷不在,这里只能他做主。”保镖说,“请等一等。”然后他按下领口上的对讲机按钮,开始和陆安阳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