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朋友觉得这对她的妈妈非常的不公平,她得找她爸爸要过去那么多年所欠的抚养费。
但是我连朋友对她爸爸现在的情况不了解。
只知道她爸爸在那酒店里面有职位,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很有可能那酒店里面还有他爸爸现任妻子的人,如果一旦被他爸爸妻子的人知道了这事。
可能我连朋友连那酒店的门都进不了。
所以这事就需要你的帮助了,我的朋友顶替你的位子,先进去把你洗碗工的工作领到,然后一步步慢慢的接近她的爸爸,怎么着也得让那当然付出应有的代价了,你说是吧?”
林芳严肃道:“是,必须付出代价,让你那朋友使劲干加油干!”
“……”
然后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林芳也是那聪明的。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没有让她的家人们知道。
林芳当时去的b的时候,是由她的大哥送她去的。
本来是要把她直接送去酒店的。后来不知林芳用什么理由把她大哥绕了进去,然后当天就把她爸送了回去。
她自己呢,当然就是直接按照Mark给她的地址去到了Mark最终所说的他朋友的公司。
Mark他们来的前一天晚上还与林芳联系过。当时是直接打的视频电话,瞧林芳那模样应该过得是有滋有味的。
这下Mark与任泽明二人心中的那一丝丝的愧疚也就完全的消失掉了。
一开始想这个法子的时候,他们也觉得有一些不妥,人家要做的毕竟是自家亲戚安排的活计。
不管是好是坏都是人家自己愿意的。
至于最后是什么好的后果,坏的后果,他们都自己承担,但是这事儿经过他们横插一脚以后,出了什么事儿啦,肯定与他们脱不了关系。
哪怕他们能够费尽心思脱掉自己的关系。
但是有时候最难过的是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林芳本就是一个小的村姑,你把这个小村姑弄去坐办公室,虽然这个办公室的级别不是很高,但是怎么着也比那个洗碗的活计要高得多。
那工钱当然也会高得多,各方面待遇也比较好。
如果林芳一直都安分的待在那公司里面,那还好。
但是如果她不是那样子的?
那就没有办法在那公司里面长待,她肯定需要去寻另外一份工作的。
那又去寻什么工作呢?
人都是有本性的,从简入奢容易,从奢入简难。
到时候林芳已经习惯了这种坐办公室的工作,没有办法再去做那种所谓的洗碗工之那的活计怎么办?
拿着她那初中文凭去找那似的坐办公室的活?
呵呵,那不是笑话吗?有几个老板会收!
话说在这个世道,在很多的工作领域当中,学历也许不是那最重要的,但是它是一块最基本的敲门砖,你连门都没敲开,怎么去在里面表现自己呢?
到时候那林芳不就是彻底的毁了吗?
当然这是最坏的一种情况。
当那天Mark他们与林芳通完电话之后,Mark又打了电话给囚微,通过囚微询问对方的情况。
咳咳囚微又是怎么回事呢?
嗯,那公司是与囚微有关,具体有多大的关系Mark就不知了,反正当初Mark在这事上遇到问题的时候,就是囚微打电话过来让他们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