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又开始找道士练丹了,秦扬在裴杨的行宫修了个长生殿,但他其实并不是很想要很长的寿命,只要长到他的小儿子长大便好,
那样,他便能将一生的东西有所传承了。
裴杨的城的天日渐冷了下去,像是这个国家的终局一样,苏维扬偶尔觉得,也许自己并不用费多大的力气,大元便能瞬间倾覆,
侯阔也很快传了信来,言明东海部族很愿意同巨甲做这个生意,这个过程顺利的让苏维扬感到诧异,就像是他出征之前,侯阔悄悄的来找他对他说,东海部族可以帮他海战,
彼时苏维扬没有相信,但侯阔给了他一半的鱼符,苏维扬认识,那是调令东海部族海军的信物凭证,他眸色深沉,问他想要什么,
当时侯阔回答的是,他想要东海和整个大元通商,并减免关税,
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简单。
他心里渐渐猜到了一个答案,隐隐感觉那就是正确的。
这段时间,苏维扬以柳与林的身份混迹于裴杨大街小巷,因为不再是苏维扬,他的行踪不再受限制,做各种事情都方便的很,
只是一点,他没有钱。
原本秦益是不限制让他用钱的,银子没了就直接去取便好,但某次苏维扬和朋友吃饭,吃的正好,那人突然想要去“春风楼”逛一圈,苏维扬拗不过他,打算去了坐坐就走,没想到他身上的佩玉太好,那些人以为他是一个有钱人,便挨个往他身上凑,
他以前很少喝烈酒,因为容易不清醒,容易上瘾,但此刻被灌了满肚,苏维扬面色红润,差点被姑娘们推上床,其中有一个姑娘更是在他颈侧亲了一口,苏维扬虽然迟钝,但心里想着却是:完了。
惨了!
他手脚不太能用上力,绵软的推着面前的女子,实在推不过了,那位朋友也沉醉到不知某处的温柔乡里,苏维扬绝望的闭了闭眼,大喊:“我是断袖!”
只不过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旁边的几个姑娘才能听见,她们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扑了上来,苏维扬心想:殿下救我。
嘴上却飞快地喊道:“我是安王殿下的人!”
这下,他身旁的姑娘们便如潮水散去,毕竟安王的待遇一直如储君一般,秦扬在裴杨也设了太子府,秦安回来后便将其打包丢了进去,眼不见心不烦,任其蹦哒,
此时,苏维扬尚且不知道这句话能有引发多大的后果。
第二日清晨,苏维扬醒来的时候,先是嘟囔了一声“好痛”,反应过来迅速摸着自己身上的衣裳,被秦益揽着又躺了回去,
苏维扬模糊着眼,很迟钝地说:“别碰我!走开!”
秦益眼神一暗,起身对着他的唇就狠狠一咬,血点都给咬了出来,苏维扬茫然又痛,秦益还在上面摩擦着,苏维扬眼里有一点点晶莹地泪,
秦益垂下头,发丝落在苏维扬的脸上扫了扫,苏维扬闻到熟悉的味道,眼眶蓦地就红了,他委委屈屈,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殿下!”
嗓子沙哑的不像话,秦益对他又爱又恨,恨不能他好好的尝尝宿醉的痛,让他被愧疚好好的折磨一番,又心软心痛他受的每一分罪,不忍他有一丁点儿的难受,
他恶狠狠道:“败给你了。”
秦益起床去拿了杯水,坐在床边喂着苏维扬喝了,苏维扬眨了眨眼:“殿下,头痛”
秦益想说活该,谁叫你去那里喝酒。
苏维扬想往他怀里钻,被秦益拦了,他歪了歪头,又固执的钻了进去,被子滑落,露出一大片肌肤,秦益深呼吸了一下,将他按回床上,稍显淡漠的问了一句:“不冷?”
苏维扬乖乖的:“冷!”
秦益点了点他的额头:“平常也没见这么乖。”
苏维扬握了握他的手,撇了撇嘴,殿下的体温常暖,热哄哄的,他把人往床上拉:“冷,殿下上来。”
秦益没有动作,苏维扬就想自己起来,秦益大手一摁,苏维扬便不动了,他舔了舔唇,莫名觉得还想再被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