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欧阳老师,我觉的此山庄有些问题?”李雷骑马来到欧阳风格身前。
“哦?何来问题?”
“欧阳老师,你看,夕阳之下,正是炊烟四起之时,然这村庄宅院众多,却不见一缕人烟,恐有蹊跷?”李雷看着山下的村庄,内心有点不安。
“嗯,说的有理,为防万一,我们只能另觅他处宿营了,可惜了这处别院,唉!”
“欧阳老师,你带领队伍缓步下山,待我先行入庄,细细查探一番,如无危险,我们再入不迟!”
“这样甚好,李雷,就让你再辛苦一趟。”
“驾”尘土飞扬,李雷骑着快马,朝山下村庄飞冲而去。
进的庄来,凡眼所见,枯草遍地,门梁窗柩,满布霉迹,小桥虽多,却已失修,马踏而过,“咯吱”不绝,一片破败景象。李雷摇了摇头,原来村庄已被故人舍弃多时,怪不得不见一丝人烟。
李雷唤来欢欢,让他跟随冻冻一起四处再探一番,自己则屏息凝神,放出丝丝淡亮能量,随风飘进庄内各处,再次祥加查探,以免漏过些微异样。
一炷香时间过后,李雷和欢欢冻冻都已结束查探,综合双方的结果,他知道这个村庄近一周时间内,竟无一人出现,显然这里没有任何危险。
李雷随手写了一封平安之信,让冻冻送了回去,自己则和欢欢一起,寻了一处保存稍微好点的院落,仔细打扫起来,准备今晚的住宿。
不久,欧阳风格带领众人进入村庄,眼前破败景象,让他们大为惊讶,如此绝妙住所,何人竟弃之不顾,实在令人费解。
夜幕降临,众人聚于院内,拿出早上携带来的干粮肉圃,放在篝火上烤了起来。
顿时香气四溢,赶了一天山路的众人,早已饥肠辘辘,再不讲究形象,在曾静这个俊俏女孩面前,狼吞虎咽了起来。
李雷随手抓过一只蹄髈,用刀刮开灰迹后,递与曾静,“尝尝烤蹄髈,味道可好了,冻冻你不准偷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鬼主意!”
“欢欢,酒放在那个袋里,你别乱翻曾静的衣袋!”
“哈哈哈哈,李雷你那两头魔兽,一个是酒鬼,一个是馋鬼,端的有趣啊!哈哈哈哈!”欧阳风格看过来,一阵大笑,章顺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欧阳老师,我看你一个顶俩,酒鬼加馋鬼,你们说是不?”难得气氛如此之好,曾静也开起了玩笑。
“哈哈哈,好好,我欧阳喇叭一个顶俩,哈哈哈,李雷,你喝不喝酒?”欧阳风格拿起酒瓶,大灌了一口,准备递与李雷,却被欢欢半路夺走,一个跳跃,飞到屋顶独自享受起来了。
“呵呵呵,欧阳老师真是不好意思,欢欢这家伙实在欠揍!”
“哈哈哈,不要紧,我喜欢。李雷,真没想到你竟然不爱喝酒,白白损失了人生一大享受!哈哈哈哈,也好,少一个人喝,我就多一份喝。章顺,你今晚最多喝一瓶,剩下的要让老师我先喝,懂不?”
院内篝火渐渐熄灭,天上月亮越升越高,寂静的破败村庄,传来阵阵响雷般的鼾声。
庄外一里处树林丛中,一伙形色有些不定的人,聚在一起,不时抬头望向破败村庄,似乎有所图谋。
“庄主,篝火已经熄灭了,我看那伙人已经入睡了,趁此机会,我们正好可以悄悄进去,把他们全部给做掉。”
“三用,不要心急,我看还是再等等吧,等他们睡的再沉实些,再进去不迟!”
“多什么时候了?草胚,我知道你胆小,不敢随同进庄,可你不能拖累我们行动。”
“三用,你说谁胆小不敢进庄了?”
“那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劝说庄主慢些迟些进庄?”
“那是策略,算了,跟你这头莽牛说了也是白说。”
“你说谁是莽牛?”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些!这次行动关系到我们溪口村庄能否顺利夺回,容不得有任何闪失,你们不好好养精蓄锐,反而相互内耗,小心我以庄规惩罚你俩。”
树林中顿时没有了话语,黑夜又恢复了宁静,皎洁无暇的月光,静静的注视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