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要当受保护的花瓶。”聂凝远闷闷不乐。
姜芫:“花瓶没什么不好的。”
聂凝远想反驳,服务员却恰巧端着菜上来了。
热气腾腾的香味徐徐道来。
聂凝远食欲怏怏,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小口抿着,嘴里没有任何味道。
“你该不会有厌食症吧?”姜芫总觉得聂凝远很怪,像是生了种病,不是这一次两次了。
聂凝远含糊其辞:“可能吧。”
姜芫显然对他的回答感到不满,还想谴责聂凝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
聂凝远干巴巴地转移话题:“对了,你们这个学校抓霸凌不严,季桓上次不是已经被抓到了吗,还能出来兴风作浪。”
姜芫:“嗯,确实不严。”
聂凝远见转移话题成功,想着延续这个话题,“你真是纪律委员吗?”
姜芫:“嗯。”
聂凝远:“真的吗?”
他不死心继续想证实。
“你以为我披着马甲?”
被猜中了……
聂凝远讪笑:“没有吗?”
姜芫:“可能吧。”
纯纯的报复式的答案。
聂凝远:“哦哦。”
姜芫:“嗯嗯。”
……
聂凝远点的食物不多,不知不觉中就抿完了。
姜芫还在吃。
“姜芫,姜芫,姜芫……”聂凝远百般无聊地用两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桌子,边敲边轻喊姜芫的名字,带有莫名的节奏感。
“姜芫,姜芫,姜芫……”
姜芫嘴里咀嚼着食物,他没有边吃东西边讲话的习惯,任由聂凝远持续这种像傻子一样的行为。
聂凝远也是不嫌累,一直敲到了姜芫吃完。
“姜芫,姜芫,姜芫……”
姜芫无可奈何:”我名字有那么好听吗?”
“蛮好听,姜芫同学,你能讲一下你名字的来源吗?”聂凝远郑重期待。
姜芫一时间说不出自己的名字的所以然,“我不知道,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
姜父姜母没说过,他也就没去太在意过名字的含义,能被收养有个安定的名字,就知足了。
聂凝远很自豪,“我的名字是我外婆取的,她说愿我的道路又有才学又保平远。”
“我的远跟你的芫一样是多音字诶,我的远字要是发yuan第二声就和你一样了。”
姜芫:“嗯,挺有缘。”
他们边回学校边聊起天。
聂凝远说:“你的芫的话……”
“芫花嘛,不灭的努力、永恒的希望、不灭的温柔、清新的爱以及孤独的长跑者。”
姜芫:“花语吗?”
聂凝远:“是的。”
姜芫:“蛮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