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纯棉长袍,沉重如灌铅。
长袍仿佛增重三倍,贴在身上,瘙痒如万蚁噬咬。
刺痛让她不时皱眉,额角渗出冷汗,却丝毫不能挠。
只因挠了一下后,手臂的红色划痕周围,似被柳条抽打,火辣辣的疼。
云韵茫然转头,唇色极淡,几近透明,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虚弱:“是的,诸位,瘴气方面还有要补充的吗?”
无人应答。
或者说,无人可以留出力气微微抬眼。
九霄倚靠在洞壁上,双眼蒙着黑布,眉峰如剑,鼻梁高挺,眉间一道闪电形疤痕,银白如雪,衬得肤色冷峻。
他的羊毛外袍上长出绿色霉斑,灼热感伴随皮疹,让他蒙着眼睛的脸上布满红点。
热浪,如火焚内里。
只得蜷缩在角落,呼吸急促,霉斑散发着腐臭,似在吞噬他的阳气。
九霄声音微弱,断断续续,透着几分迷失:“缚师祖……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他羊毛袍上的霉斑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绿光,灼热让他额头渗汗。
李信罡盘坐于地,黑袍挺拔如松,气质俊逸不凡,眉宇间透着不怒自威的严肃。
身上的化纤衣物不时迸出静电火花,刺痛如针扎,迫使他紧握拳头,强忍不适。
李信罡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有力,却带着无奈与心痛:“缚儿在四周探查,现在……距离她出去,已经过去六个时辰了。”
王闯蹲在一旁,满脸络腮胡,毛发浓密的矮胖身形在火光中显得越发粗犷。
他的黑衣也是化纤质地,静电火花噼啪作响,每一次摩擦都如针扎般刺痛。
王闯络腮胡上沾满汗珠,低吼道:“这该死的静电…二哥,嘶...哎哟我滴妈,哎哟沸,沸,咱是不是得去寻寻老缚?”
他声音沙哑,带着焦急,皮肤上隐隐可见针扎般的红痕,刺得他粗壮的脖子不时扭动,却火花更密。
李信罡目光沉重,语气无奈:“缚儿临走前交代过,按从前规矩来。”
王闯化纤袍火花一闪,刺痛让身躯一颤,瞪着溜圆的眼睛:“从前规矩?!”
李信罡低声道:“不可多损一人,再过四个时辰,若缚儿仍未归来……”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目光如炬,透着决然:“我留下,全员提前撤退。”
王闯络腮胡上汗珠滚落,蓦地急红了眼:“二哥!?”
李信罡轻笑,声音渐沉:“缚儿定留印记,或留出路,唯有我二人熟知。”
他语气不容置疑,高挺鼻梁下的五官深峻,神色淡漠却带着威严:“真到那一步,我寻她时,也会时时引雷,报备具体位置。”
说着,李信罡摆了摆手,声音沉稳却透着决绝:“但这里的人,你不带,他们出不去。”
气氛静默。
但王闯冷不丁嗤笑一声。
他矮胖的身型在火光中透着一抹卑微的颓然,静电噼啪,伴着他的讥讽:“雷老大不转世…纵使咱震宫人数再多,仍没用啊,哈哈…...”
王闯眼角微微泛红,划过李信罡,低下头,死死盯着面前的柴火:“若老缚再...”
洞内众人闻言,陷入死寂。
火光摇曳,映照着每个人疲惫而沉重的面容。
苍隼低喘着,血迹怎么也止不住。
指尖渗出滴在石板上,形成小滩,倒映着篝火,触目惊心。
九霄羊毛袍上的霉斑越发明显,灼热感让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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