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筷子从远处飞速射过来,直直的穿过了柱子,留下一个洞。还好壮汉手刚刚往下了点,不然那筷子就穿过了他的手腕。
那汉子惊出了汗来,但依旧故作凶狠的嚷嚷是哪个畜牲。
那根筷子是南锦棠射的,但她没有声张,只是温柔问小竹:“吃好了没?”
听到小竹吃饱了后,神情骤然冷了下来。
眼见汉子往这边走,宋惊宁将茶盏放下对南锦棠说:“小弟交给你?”
南锦棠语气不奈:“瞧不起谁呢!”
下一秒变到了汉子身边,抓住小姑娘被拉的手臂,对汉子说:“把你的脏手拿开!”
汉子还没有说话,便被一掌击飞出去。趁他还没有起来,南锦棠拿着酒将它放在小姑娘手上,朝她微微一笑:“泼他!”
小姑娘反应过来“哦”了一声,便将酒水从上而下浇了汉子一身。
那汉子被一个瞎子一掌击飞本就气愤又被浇了一身的酒,出口骂道:“艹,日她娘的,你他妈一个女瞎子也敢……”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闪现过来的宋惊宁施了禁言术,只能在那里支支吾吾。
宋惊宁突然闪现过来确实把南锦棠下了吓了一跳,宋惊宁看着南锦棠脸色不好还以为是因为刚刚那流氓的话,急忙说:“你没事吧?别听他的话!”
“我没事啊”南锦棠眨眨眼,笑盈盈的,“只是我竟然感受不到你的气息哎。还有当事人都没有感觉,你倒是紧张了。”
宋惊宁松了一口气,摸摸她的头,说:“因为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啊。”
自从知道两位姐姐在一起了,又目睹了刚刚一切的小竹,出声打断了她们的浓情蜜意:“要不你们先管管那流氓?”
这才将两人分开。
宋惊宁上前将禁言术解开,那流氓瞬间爆发,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着在场的所有人。
他梗着脖子,嘟囔了半天也没人理他,声音便渐渐弱了下来。
宋惊宁这才冷声道:“说完了?说完了就该我说了,但是我向来不善言辩所以只好动手喽。”
清脆的巴掌声立刻回荡在客栈间,流氓瞬间急了又继续咒骂起来。
宋惊宁没有理他,只是沉声问他:“知错了吗?”
“我他妈没错,她个小娘们这样做不就是……”
“啪”又是一声清响。
“知错了吗?”
“我何错之有?”
“啪”
……
在历经几轮巴掌后,流氓终究是软下身来了。嘴中从原先的咒骂变成了求饶,但宋惊宁怎么会放了他。
流氓脸已经被打成了猪头,青一块紫一块的,滑稽极了。但嘴上还是在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
“何错?”宋惊宁也终于是换了话术。
“我不该调戏小姑娘,不该闹客栈,我有错我有错,女侠饶命啊饶命啊!”
“你还忘了最重要的一点。”站在不远处的南锦棠终于开口道,:“你的母亲赐予你生命,不是让你在骂人时一口一个,若是这样你母亲还不如不生!”
“是是是,小的知错了。”
“那犯错了就是要有惩罚的。”南锦棠走到他面前,帮宋惊宁揉着手,淡淡的说:“那就罚你明早客栈营业之时,你就跪在门口对着牌匾扇自己耳光吧!嗯……对你好点就一上午吧!”
“啊?!”
“怎么不满意?”宋惊宁问道。
哪敢不满意,不满意自己不得现在就去见祖宗啊!
那流氓只好拉满求生欲,疯狂摇头。
“放心”南锦棠笑笑,好心安慰,“还有你那一帮好兄弟呢。”
“不过现在都在地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