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野气啊,“妈的!老子就知道你叫咱没啥好事儿!”几口搞定一笼大葱包,心里大呼交友不甚哪!他还以为真是丁莹一天没见他,给她送礼来了,哪知道又被阎立煌摆了一道。
“请你吃名牌包子,还不叫好事儿。做人别太贪心,小心现实报!”阎立煌喝了口那附赠的大骨头汤,一脸的回味悠长。
还没吃几口,瞅着主动送上来的目标,哥俩儿立马出战。直折腾到宝宝上床时间,方才解决完了那一百笼包子。累得跟狗似的两大男人,背靠背坐在屋顶上,包子下啤酒。
“情圣,你觉得我能追回她吗?”
“根据爷的爱情宝典,一个字:悬呼!”
“你的数学老师会气得拿戒尺狠抽你丫巴掌!”
“嘿嘿,信情圣者得永世幸福。我说大黄,你家小银子前世八成真是刺猬投胎,这一身的刺儿啊要拔光了……”
“滚!全是馊主义,那刺儿爷喜欢,必须全留着。”
扎得自己浑身是血,也没关系吗?!
“得,你丫就是有天生自虐狂。我瞅着,她能那么倔着,八成还有事儿瞒着你,你要不把嘴撬开了,你就等着四十岁再当爸爸吧!”
“敢咒我!霍天野,你回头就等着自己的儿子叫别人爸爸吧!”
看谁比谁狠!
难兄难弟再次不欢而散。
隔日,包子太郎的名声不迳而走,让两家家长都汗颜得见了邻居们就躲脸。谁叫这里住的非富即贵,其中更包括了那位曾为包子店打了个义务广告的大领导呢!
第三天,最后一日。
阎立煌打扮妥当,充满信心地出门。出门前,就被母亲逮着了,询问他最近都在忙活什么,难道真改行当包子太郎了?!
阎立煌被母亲问得失笑,“妈,你未来三儿媳妇儿快到手了。你再给我点儿时间,争取明年就让你抱上小孙女儿。”
阎母笑骂儿子没大没小,却是愁着眼前,“你的事儿你自己想清楚,妈不管。不过你大哥和你大嫂,唉……这年纪差太多了,还是不行。这都快临盆了,这人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好歹打个电话回来。你大哥他也……”
阎母的担忧在楼上传来脚步声时,嘎然而止。
阎立煌立即低声安慰了母亲两句,没跟下来的阎圣君打招呼,就离开了。
两个人的事儿,外人再着急用力,也还是要看当事人的意思了。
阎立煌到酒店时,才七点,他算着小女子多半眠觉要到八点才起,先就去张罗了早餐。可是等他算着时间去敲房门时,开门的竟然是正在打扫卫生的服务员。
“这房的人?一早就退房啦!行礼当然都拿走了。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你去前台问问吧,不好意思啊先生,请别影响我们工作。”
退房了?!
阎立煌瞬间被打击得脑子一片空白,原来昨晚的包子攻势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让他以为她已经开始慢慢重新接纳他了,他才放心地回家换洗一番,安排好了今天的一切行程,就等着关键时刻对她……
哪知道,这里早就人去楼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