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龙霜雪走后,叶谨轮才折返回园子里,一进书房就要跪下,“太傅!”
太傅将他扶起,,“我早就不是太傅,现在只是教书先生罢了。”
叶谨轮不肯起,破口大骂祝星辰:“当初他只是个不起眼的兵部侍郎,使了计陷害你离开洛阳也罢,这些年他抢占百姓的地,大肆敛财,收受贿赂,谁和他作对就落个坏下场,现在还想置我于实地,好独占炮楼款项。”
太傅也大怒,“当下羌族人越发强大,虽然这六年相安无事,但羌族人性子野蛮,怎么可能安心在塞外,炮楼必须有!”
叶谨轮心想朝有救了,求着太傅支招。
“圣上贬我回乡,我哪里敢擅自回洛阳,但余钱余大人也被贬,可以请他出山当你的门客,至于如何对付祝星辰,我当然有法子,只问你现在皇上身边有喜欢的宦官没有?”
叶谨轮如实回答:“陈海死后,皇帝没有多宠幸哪个小太监,现在身边似乎也只有一个叫小桂子的伺候得多些。”
“每一个王朝,不是阉党把持朝政,便是文臣当道,阉党虽然不能文不能武,但胜在离皇帝近,知皇帝心意,吹吹耳边风,有时候比你我苦口婆心要好得多。你回去之后,好好笼络这叫小桂子的,以后能帮上我们的忙。”
叶谨轮脸逼得通红,憋出一句,“我做事堂堂正正,不屑弄这个。”
太傅感慨,也难怪祝星辰要除掉叶谨轮,像这种不知变通的,长久呆在朝廷,总会有出事的那一天。”
太傅提笔写了封信,塞进锦囊里递给叶谨轮,“你请余钱一同回洛阳后,就把这信给他,他虽远离官场,但人脉依在,你不愿办的事,他自有办法找别人办好,而我要留在楚乡有事做。”
隔天一早,叶谨轮就带着书信赶往余钱故乡,太傅坐在庭院中,听着学子朗朗书生。
阿满提着剑从屋顶跃下,稚嫩的眼神已经多了几份老练,后背背着一个框子。
“啊满。”
“是。”
“你可会像祝星辰一样背叛我?”
阿满眼中透着狠厉的光,“遇见叛徒,必杀之。”
太傅轻轻摇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阿满身子站得笔直,抽出剑反手架在脖子上,“宁死不背叛。”
太傅又问:“交代你的是怎么样了?”
阿满道:“傲雄亲戚极广,散落在外的远方亲戚我找了一半,均拿了画像来。”
阿满将框子卸下,从里面掏出卷轴来。
太傅顺手递过茶杯,她顿了顿,沉默接了,一口而进。
“阿满,女人喝水不能这么喝,要用袖子挡着喝才好看。”
阿满点点头,袖子一抹嘴角。
“阿满啊,女人擦嘴不能这么粗鲁,要用香帕轻轻擦。”
太傅一边说一边翻找着画卷,末了叹气,“这些都不行。”
他将桌上画卷全扫在地上,又回书房取了画卷来。
“找到的人要像她才行。”
阿满仔仔细细的看了,点点头,跃上屋顶快速离去。
傲雄的家眷被贬去修炮楼,塞外疾苦,每天吃的是硬得咬不动的馍馍,喝的是浑浊的水,监军凶狠,要是有谁走得慢了,身上肯定得捱鞭子。
哨声响,又有人逃跑,监军拿着鞭子追,不一会就带回来两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当着流犯的面把这两人打得奄奄一息。
众人只敢偷看不敢说话,那两个女人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又被丢回去继续修炮楼。
阿满看得很失望,没有一个像画上的女人,他到这附近唯一的镇子上吃饭,偶然间看到了画上的女人。
女人身边还跟着一男一女,都很不好惹,但阿满没有耐心,当场就抽剑抽了上去。
还没近女人的身,阿满就被一股大力道摔了出去,砸破了一堵墙。
阿满受了内伤,赶紧放出烟雾弹逃走。
“楚门的人。”谢三手道,“她手上的剑就是楚门给的。”
“我有一个朋友,也是楚门人,也有她手上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