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玄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里。
那人就那么安静地站着,一身黑衣,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明明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却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将周围所有的光和声音都吸了进去。
萧秋水笑意僵在了脸上,哭唧唧道:
“爹——”
玄夜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很平静,没有波澜,却让萧秋水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表现的不错。”
玄夜开口,声音和他脑海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平淡,没有丝毫情绪。
萧秋水脑袋里却炸开了烟花,像是三伏天吃了冰块一样舒爽。
他爹终于夸他了,真不容易啊!
他清了清嗓子,
“爹,刚才那团黑雾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太邪门了,差点把我吸干。”
玄夜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向萧开雁的尸体,仿佛在看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
“一个不错的磨刀石。”
“磨刀石?”
萧秋水愣住了。
玄夜的视线重新回到他身上。
“看样子,把你这块钝石头,磨得亮了一些。”
钝……钝石头?
萧秋水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笑吟吟的君酒。
君酒推他下山。
他又想起系统发布的那个“慈父的考验”任务。
还有玄夜在他脑子里精准的“现场教学”。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
原来这都是他爹设计好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