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哥们，你谁啊？

萧秋水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肖明明，那个只想摸鱼的社畜，正尖叫着让他快跑。

另一半，是那个被“引魔香”催化出来的疯子，在兴奋地催促他赶紧修炼。

“万道归虚，其根在‘无’。”

他试着按照书页上第一行字的指引，去调动体内的真气。

真气刚一运转，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噗！”

萧秋水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地。

放弃吗？

脑海里浮现出权力帮的面孔，浮现出浣花剑派的火光，浮现出唐柔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这是本书，该有的剧情还是会出现。而他，想做那个改变剧情的人！

“死就死吧！”

萧秋水眼里闪过一抹狠色，那是属于肖明明的孤注一掷，也属于另一个“他”的疯狂。

他不再试图控制那股暴走的真气，反而彻底放开了心神。

来吧！

不就是疼吗！

不就是死吗！

我不怕！

他彻底接纳了那股疯狂，甚至主动去拥抱那股撕裂经脉的剧痛。

当他不再抵抗，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那些狂暴的，足以撑爆他经脉的真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不再横冲直撞。

它们开始……“吞噬”。

它们吞噬着他的血肉，吞噬着他的骨骼，也吞噬着他原有的内力。

萧秋水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黑洞，一个真正的“空无”。

剧痛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猛烈。

但他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看”到自己的经脉寸寸断裂，又在一种全新的力量下缓缓重组。

新的经脉更加宽阔，更加坚韧。

他“看”到自己的丹田被搅成一锅粥，然后在一个新的漩涡中心，凝聚出一缕……灰色的气流。

那气流没有属性，没有形态，却蕴含着一种吞噬一切、同化一切的霸道。

“心有所执，则气有所滞。”

“欲达归虚，先成‘空无’。”

原来如此。

不是清空杂念的“空”，而是把自己变成容器的“空”。

不是毁灭的“无”，而是包容万物的“无”。

不知过了多久，萧秋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之前被刺穿的肩膀，断掉的脚踝，早已完好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轻轻一握。

没有气劲勃发，没有真气流转。

但他感觉，自己能握碎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