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幕式结束,各班回到大本营,表演的人则去卸妆,换衣服。
当日下午,男子400m正好有比赛,李云庭偏偏来了高三二班的大本营,对着程祁安就是一顿嘲讽:“哟,这不是程祁安吗?去年的手下败将。听说你今年还是报了400和3000啊。你放心,你到哪,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李云庭说着,还一副贱兮兮的样子。
程祁安忍者怒火,才没有暴揍对面这个不知死活的人。虽然他校霸的名号在外,但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偏要来挑衅,比如面前这个李云庭,便是头一号人物。
这时,陈淮枳和谢晚凝刚好回来,谢晚凝一看,忙拍陈淮枳:“快看那边,那个就是李云庭,你赶紧过去,你家祁安要被欺负了。”话还没说完,陈淮枳已经向程祁安那边走去。
陈淮枳一只手搭在程祁安的肩上,状似无意地说:“哟,这是哪来的疯狗?吃了粪了到我们班来喷粪?”随即又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眉道:“啧,真臭。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说对不?祁安?”说着,陈淮枳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程祁安的肩。
经这么一出,程祁安原本被点燃的怒火慢慢平息,他冷静下来,理了理思绪,应道:“是,确实。好脏啊,空气都不清新了。”
这下反倒轮到李云庭急眼了,急道:“你他妈说谁呢?!”
陈淮枳不屑地轻嗤,云淡风轻道:“别对号入座,我可没骂谁。”
“你!不管怎么样,你,程祁安,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不论今年还去年,你就等着被我压吧!”李云庭嘲讽道。
程祁安闻言,手攥成拳,又乍然松开,轻松地说:“好啊,我倒要看看,是谁压谁。”
“呵,今年,成为手下败将的,怕是你吧。3000m,我等着你。”陈淮枳讥讽道。接着,他又说:“疯狗,滚回你班上去咬。”
“很好,非常好,你们俩,等着被我玩死吧!”李云庭说完,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班的大本营。
李云庭走了,程祁安长舒一口气,对陈淮枳道:“刚才多谢了,回头我请你吃东西。”
“好,但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400m。调整一下心情,不要被一条狗影响了。”陈淮枳拍拍程祁安的肩说道。
“我知道,不过是一条疯狗,他还不值得我去心烦意乱。”程祁安转过头,平静地对陈淮枳说,显然他的情绪已经恢复平静。陈淮枳看着眼前的人,虽然嘴角上翘的幅度不大,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这是程祁安第一次对他笑,陈淮枳内心欣喜,对程祁安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祝福他:“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得偿所愿。”
“借你吉言。”程祁安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些。此时,主席台处正好传来叫高二男子400m的参赛者检录的消息,程祁安换上钉鞋,转身向检录处而去。陈淮枳看着程祁安的背影出神,看着他自信开朗地步伐,这才应该是程祁安原有的自信。
开跑时,程祁安特意跟在第一个人的身后,并与李云庭拉开很大的距离。知道快到终点十几二十米左右,程祁安冲刺,身后的李云庭以惊人的爆发力冲上去,与程祁安不相上下。程祁安没有给他反超的机会,猛的加速,即使没有超越前面的人,但也没有让李云庭超过自己,他先一步过了线,得了银牌。陈淮枳早在终点处等着,程祁安跑完,慢慢走到足球场里,陈淮枳上前,陪着程祁安走回班。等程祁安把气喘匀了,陈淮枳才把水递给程祁安。两人慢慢走回班里。
其他项目也很顺利地,都完成了,运动会的第二日,基本都是团体项目和长跑。
晚上回到宿舍,程祁安躺到床上,一动也不想动,都是累的。
“祁安。”陈淮枳叫了他一声。
“嗯?”程祁安带着气音应了声。
“明天3000m,你有什么想法?”陈淮枳撑着头看着他。
“能有什么想法?只要让李云庭那小子进不了前三,我就开心了。”程祁安恨恨地说。
“是,你要报仇嘛。明天跑的时候,我们俩轮流在前面。”陈淮枳轻笑。
“行。”程祁安知道陈淮枳的意图,爽快应下。“我好累,我先睡了,你也早点。”说罢,程祁安脱了鞋,盖上被子睡了过去。陈淮枳起身关了灯,也跟着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