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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双就是打算给自己下情蛊的,他承认他心底有一瞬间的窃喜。 可看着宁双跌跌撞撞跑回来给自己调解蛊的药,他就隐隐猜测出宁双的本意大概不是这样的。 直到看见一滴透明的泪珠掉落在了宁双的手背上,他才知道宁双是在害怕,这才突然拽着对方落下了这个带着安抚性的吻。 “季淮之……”宁双喊他。 季淮之:“嗯,我在。” 宁双头也没抬:“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可以吗?” 季淮之似乎猜到宁双要让自己再重复哪一句了,于是他坚定道:“我喜欢你。” 宁双抬手捂住了脸。 犯错了。 随即他又抬起头,看向季淮之:“能再亲一次吗?” 于是季淮之倾身上前,捧着宁双的脸,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在他的唇上。 他没有吻技,只是叼着唇轻轻地允磨,宁双同样青涩,连回应也只是在啃咬,他闭上了眼。 这下是将错就错了…… 宁双是法的吻。 一个吻得内敛,一个吻得急切。 宁双怀疑自己喝的压根就不是果汁,而是昨晚的红酒,也或许是季淮之唇齿间还沾染的酒珠让他醉了酒。 否则他现在脑子怎么乱得和浆糊一样。 “等等……等!”宁双推开了搂着自己腰的人,脑袋抵在对方肩上直喘气。 季淮之没作声,宁双缓过来后,他抬起头看着季淮之,关心:“你还好吗?” 季淮之点头:“嗯。” 宁双看着他发红的脸,抬手摸了摸他的面颊,有些烫手,在看他的眼神,似乎也有一些迷离。 是……情蛊的表现吗?宁双恍惚想。 看宁双走了神,季淮之突然握住了他摸在自己脸上的手,在宁双发愣的时候,他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宁双的手心,长发也从宁双指缝撩过。 宁双整个人一僵,季淮之却仰着头看他,“可以继续吗?” 宁双喉咙一涩,他感觉自己面前出现了两个自己的小人,一个邪恶的他在他耳边说,没关系的,反正你喜欢季淮之,而且季淮之也不见得不喜欢你吧。 另一个小天使的他说,你不是最讨厌蛊了吗?你怎么可以用蛊做这种事,而且对方还是你一见钟情的对象! 这时那个邪恶小人又说,说得对啊,那不是你一见钟情的人吗?而且你又不是故意下错的,下都下了,你就将错就错吧,至少不亏啊!等以后时间久了,你去再给他解蛊,没准他就真的爱上你了呢。 小天使小人立马跳出来准备反驳,只是没说一句话,就被邪恶小人捂着嘴巴拖走了。 这场辩论赛,最终邪恶小宁双战胜了。 宁双抬起眼,看着季淮之漂亮的眼睛,喉结一滚,拽着他的衣领就吻了上去。 什么都被抛之脑后了。 宁双闭着眼,舌头撬开对方的牙关,霸道蛮横地挤了进去,缠着对方的舌头吻了好几分钟。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 他们一路跌跌撞撞,吻到了床上。 宁双压着季淮之,落了一个吻在他的耳朵上。 他的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了下去,墨发铺在床上,像是晕开的水墨,两人的唇都被亲得微微红肿,宁双喘着粗气,叉开腿跪在季淮之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宁双。”季淮之抬眼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伸手要去摸宁双的脸。 宁双矮下腰,又吻了上去。 空气浮着暧昧的气息,两人的鼻息彻底纠缠在了一起。 喘息声越来越大。 宁双被吻得喘不过气,别过头埋在季淮之耳侧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 季淮之将手搭上了宁双的腰,又翻身将宁双压在了身下。 他捧着宁双的脸,又吻了下去。 一切都在暗示着他们应该继续下去。 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季淮之就明显学会了怎么接吻,他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强,他知道怎么接吻才会让宁双舒服。 宁双挑开对面的上衣,手抚上了季淮之的后腰,稍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看起来孱弱的人其实有衣服身材很不错的身躯。 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十多分钟过去后,两人几乎都□□了。 胸口被轻咬了一下,宁双轻嘶了一声,季淮之便抬起了头,他茫然地看着宁双,问:“弄疼你了吗?” 宁双摇头,准备翻身起来压住季淮之,腰上的手去慢慢向他身后探了去。 宁双眸珠兀地放大,他一把抓住了季淮之的手腕,喘着粗气问:“等等,我需要确定一下,我在下面?” 季淮之低下头,又去吻他,两分钟后,他用一双单纯无辜的眼睛看着宁双,说:“学长,我可以吗?” 宁双:…… 因为太多的亲密接触,季淮之一直以来的冷白皮罕见的染上了一些粉色,脸颊也晕着绯色,长睫毛打着颤,整个人看上去意外地好看。 他语气间有试探的意思。 “学长……”季淮之说着话,吻从唇角下滑至了宁双肚脐往上一点的那颗痣上面。 长发也全部落在了宁双的身上,酥酥痒痒的。 宁双听不得季淮之喊自己这个称呼,他赶紧去捂他的嘴,“好端端的怎么又叫我学长?” 季淮之就握住他的手,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掌心,温暖湿热的触感让宁双整个手烫得要化掉了。 季淮之接着又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密长的睫毛轻轻蹭过他的掌心,季淮之反问:“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宁双早被这一声学长喊得没了什么气势,想着季淮之要干什么就干吧。 谁让他喜欢季淮之,喜欢他那张脸。 季淮之笑得更深了,他弓着腰抱紧了宁双,把脸埋在宁双颈窝轻轻蹭了蹭,宁双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看着天花板想:像小狗。 紧接着,季淮之抬起了头,两人一对视,又忍不住吻了上去。 …… 外面吹着风。 小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很快就打湿了窗外院子里的花草。 阳台的绿植也浇上了雨。 房间里明明没有开空调,可宁双还是觉得热。 季淮之在他耳边说:“学长,你可以教教我吗?我不会……” 宁双腰都抬起来了,耳边突然响起了这么一句,他又一脸懵地看向了季淮之,“你说什么?” “学长……”像是在自责,季淮之又趴在宁双耳边喊了他一声,宁双整个人都没脾气了。 他摸了摸季淮之的脑袋,牵着他的手慢慢往下,说:“这样……” …… 雨下大了。 阳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