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三年期一到就给京城的零一叔叔写信,到时候我去接你回家。”
“嗯,知道了。”
“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身着白衣的大师兄温声催促。
许家凌登上马车,掀开帘子注视着自家娘亲,钱木木抬手,笑着挥了挥。
马车飞快驶去。
溅起细小的微尘。
夜色茫茫,钱木木站在原地驻足了会儿。
便转身回去了。
......
许家凌走后,钱木木的生活回归到平静中。
平时医治一两个伤患,到了晚上就给厉临清扎针清理毒素,反反复复,折腾了半个月。
总算将心脉附近的毒,逼至左手臂。
夜黑风高。
风沙起扬。
府邸内,灯火通明。
“这些就是毒吗?”厉临清看着自己乌青的手臂,有些诧异。
“对啊,接下来只要找东西吸出来就行了。”钱木木说着,抱过来一个罐子。
或许是天生的敏锐,厉临清看着她手里抱着的罐子,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精神也跟着紧绷起来。
“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给你吸出的东西!”钱木木满脸骄傲,瞅着厉临清脸上明晃晃的嫌弃,她立马不干了。
“你这什么表情?我告诉你,这可是好东西,要不是看在你花大价钱雇我来就是为了把毒引出来,我还不愿意给你用呢。”
说着,她打开罐子的盖子。
用木夹子,将里面的东西夹出来。
是一条通体漆黑的虫子。
软软的,干瘪。
小拇指大小。
被夹子夹住,使劲蠕动着干巴巴的肉体。
看起来,有些恶心。
厉临清深吸了一口气。
“只能用这个东西?”
“放心,安全的很。”钱木木打着保证,用小刀在厉临清胳膊上割开一个小口子,虫子放血口子上,也不松开。
虫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极为好闻的东西。
不再蠕动。
张开钳子似的嘴。
大口的吸着。
干瘪的身子,像是充气般涨起来。
速度,肉眼可见。
与此同时,厉临清手臂上的乌青也逐渐消散。
片刻间。
整条胳膊,恢复小麦色。
虫子也变得肥肥糯糯,像是吸饱了一般,任凭夹子夹着也不摆动。
钱木木将虫子放回罐子里盖好。
给厉临清检查了下。
毒素全都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