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太婆哆嗦着声问:
“大师,怎么样了啊?”
看到那抹身影,钱木木终于明白。
这蛇,这人。
就是钱老太婆请来,想要故意搞她的。
对视上里边投射过来的眼睛,钱老太太害怕的又是一哆嗦,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就,就就是,就是那个妖妇!”
“妖怪占我闺女的身体,王大师,您可是咱们远近闻名的大师,您一定要把我闺女救回来啊!”
钱老太婆的阿谀奉承,被叫王大师的人,听得甚为悦耳。
他捋着那几根胡须,一副道行高深的说:“我乃修行之人,为民除害,我自是当仁不让!”
紧接着。
话锋一转。
他摊了摊手心。
“不过修行之人也需一日三餐,我这里是先交钱,后办事儿,你这......”
看了眼那手心。
钱老太婆一咬牙。
极不情愿,伸进衣襟里。
抠抠搜搜的拿出一个银裸子。
王大师等得不耐烦。
一把将其夺过。
掂了下重量。
“这只是订金,完事之后还付钱。”
“你要是敢赖账,我就放蛇咬你!”
钱老太婆一脸肉疼。
望着院里的蛇。
她讪笑着摆手。
“不敢,不敢......”
王大师勾唇邪笑。
转头看向钱木木,手摇铃铛高声大喊:
“妖怪!”
“见此铃铛,还不快一快现出原形!”
钱木木没忍住。
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我看你真是蚂蚁头上戴斗笠——尽乱扣帽子,你要不要再给自己眼睛开个光,然后再扫射我一遍,看看我是什么妖啊?”
“青天白日,跑别人家里来发神经,盲人骑瞎马,好一顿乱闯!”
“带个蛇又带个铃铛,你真是要一套有一套啊……妖怪,我看你长得像个妖怪!”
钱老太婆请的这大师,一看就是坑蒙拐骗的神棍。
要不是碍于地上的蛇,她早举着棍子上去暴打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