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极端了。
静小雅冷笑:“先生难道是想要赖账?”
“有区别吗?”
她不懂他的话,也没理会。
“给你多少钱有区别吗?”
她挪开了视线,脸上的恍惚显而易见,像是一句行尸走肉。
冷风终于想到一个可以形容她的词了,没错现在的静小雅,不哭不闹,不笑,行为表情僵硬,分明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人往往都是主观臆断,而且以自我为中心的。
冷风远远都想不到,她的极端,她的倔强都是拜他所赐。
“那随便先生给了,当然也可以免费。”突然她话锋一转,从天价变成了免费。
他突然气急,暴跳如雷。
捏着她的下颚,狠狠地说道:“一样,给多少都一样,反正我在眼里你分文不值。”
说完,他像是没处解气一样,狠狠的吻上了静小雅的唇。
静小雅的身子僵了一下,因为已经好多年,很少有人吻她了,
那些恶心的男人都是直奔主题。
这个吻,太太陌生了但是分明又那么熟悉,熟悉的令她心痛。
以前,无数次,她们吵架,吵架之后他就是用这种方法和她和好的。
但是,现在物是人非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滴泪差点从静小雅的脸庞滑落,但在最后的时刻,冷风松开了她,而她则控制力极强的将那滴泪挤了回去。
在他面洽,她又是一副麻木不仁的样子。
“为什么一定要真没作践自己?”
他突然问道,嗓音干涉。
“为什么?”她的语气仍然是冰冷的,但是心里却抑制不住的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呵……她竟然为他为什么?
整个罪魁祸首竟然问她为什么?
“我需要钱啊。”她淡淡的说着,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聊天。
但他却是以旧相识的立场和角度说道。
“钱?你有文化有学识,甚至,你有歌喉,你做什么不能赚钱?你非要……”
冷风怒声说道,说道最后停下了,脸颊痛苦,
是的,他到现在都不能接受她做了夜总会的头牌,哪怕她现在只是他的前妻。
当年的离婚协议书是自己递上去的。
“呵,先生什么时候成为井底之蛙了,现在可是人吃人的社会,您以为有文化,有歌喉就那么好赚钱吗?”
“我知道……可你……”
冷风顿住了,他什么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眼神太冷漠了,冷冰冰的像是冻结了冰块似得冷。
他说的这些不过是徒劳无功的。
“可我什么?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父母双亡,家被一场大火烧的一干二净,她的丈夫在他怀孕期间出轨,逼着她离婚?她还有什么路可走?”
她突然情绪激动地朝着他大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