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不怪你。我已经不怪你了。”傅凌殊重新扑入他的怀中,严厉依旧泪光在闪烁着。
她感觉到了,胳膊间那双臂膀搂的她更紧。
剩下的时间,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从此以后天伦之乐共享。
殊峻的爸爸,她终于还给她了。
此时此刻,她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呆在他温暖的怀里到地老天荒。
不知为什么,明明被搂着的,她的心还是很疼很疼。
这一次,大概是因为太幸福才疼痛的吧,她真的太幸福了。
俩人默契的都陷入了沉默,静静地享受着对方的拥抱,感受着双方的气息。
许久之后,突然傅凌殊的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对了,殊殊,你想见我的救命恩人吗?”
傅凌殊闪烁的大眼睛充满了疑惑,看着他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当然,那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好,过几天我们就去见。到时候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傅凌殊凝眉沉思了一下她正在想陆峻话里面的意思,什么叫做,到时候她会大吃一惊。
这样一来,傅凌殊的好奇心也就真的而被勾了起来人,然后便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能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她了。
对了,她想起来了,还有令哥哥头疼,爸爸妈妈头疼的那个疗养院、
峻,不就是在哪里被医治好的吗?
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呢,这个疗养院究竟什么来头,但是看陆峻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根本可就是知道疗养院是怎么一回事的。
“谁?是不是熟人?‘傅领书胡看着陆峻试探性的问道,因为她现在只能是做这样的猜想了,她想不出别的。
从陆峻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来看,应该是他们之间的熟人吧。
只是,什么样的熟人,哥哥到现在都查不到他们的底细呢?
“不,不行的,坚决不行,这个是秘密而且也是一个惊喜,就当做是我给你道歉的惊喜,到时候你就知道你你现在好奇有什么用呢?”
陆峻一摇头显然是不打算告诉傅凌殊了,而且还一副美名其曰的样子,说是要给傅凌殊惊喜,傅凌殊嗤之以鼻。、
“什么惊喜,你现在分明就是吊人家胃口,快告诉我,到底是谁,那个人你认识是不是?你也知道这个疗养院以后一定是个非常强劲的竞争对手是不是?”
陆峻还是摇头,傅凌殊撅着唇,生气了。
“你到底说不说?”
陆峻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显然是打死都不说了。
“我说,你怎么就那么难呢?快告诉我。”傅凌殊开始软磨硬泡了。
但是陆峻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是对方让我暂时县瞒着你的,所以殊殊我就暂时不告诉你了,好吧。等过几天去了医院之后你就会知道l。"
傅凌殊一脸失落。
见她又开始闷闷不乐了,陆峻眼神闪过一丝狡猾,眉头一皱,叉着腰开始就痛哼了起来。
傅凌殊顿时紧张了起来。
“峻,峻你怎么了?”
看他脸色煞白,她更加担心了。
忙扶着陆峻到床上,同时懊恼自己,她怎么就真么笨呢。
他身体受那么重的伤。
待他躺到床上之后,她的小性子全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脑子里最后只剩下了他的病情了。
“峻,你怎么样?让我看看你的伤。”她说着就想掀起他的衬衫,但是被他死死的摁住了手。
“别看了,动了手术,太难看了。”
她心一痛,眼泪就要掉落出来了
“不,给我,我就要看。”说着,硬是将衬衫拉了起来。
在肝脏的位置,绑着绷带,她颤抖着手解开。
看到的是几条如蜈蚣一样的伤疤,触目惊心,缝的针,隐隐还可以看见线条。
一阵一线都穿透了他的皮肉,看的她的心都疼了。
才刚做了手术不久,按理说都不能下床太多走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