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你这样做真的合适吗?”叶子枫逼问。
傅凌毅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有了逃避的光芒,显而易见他是像要逃避的,但是她的咄咄逼人以及那几乎绝望的眸子最终还是令他狠不下心来。
“不行吗?叶子枫,是你异想天开了吧?有一种病叫做妄想症,小枫,我不想带你去医院,希望……你是正常的。”
凄凉的笑宛若落败的枯叶从叶子枫的嘴角溢了出来,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许久许久……
心碎欲绝的转过了身子,出了病房,哭泣再也抑制不住了。
这时,恰巧有一中年妇女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和叶子枫刚好打了个照面。
“小枫……”
叶子枫听见有人唤她,抬起头却见是一脸着急的傅夫人,看了看满面慈祥的人,她最终欲言又止摇了摇头走了。
“小枫……小枫……”傅夫人在后面着急的喊。
叶子枫哭喊着逃离了医院,将傅夫人的呼唤声也像是躲瘟疫一般的躲开了。
长长的叹息声从门外飘到了病床上。
“妈,您怎么来了?”病床上的傅凌毅惊了一下,连忙想坐起身子,但是却因为身体虚弱无力而失败了。
柳铭玉急忙上前扶着他:“你别乱动……”
柳铭玉看着儿子面黄肌瘦,双眼颓废无神,而且听着他的嗓子都沙哑了,顿时心跟着也疼了。
视线扫过那杯差不多已经凉却的水,事情也明白了个大概。
柳铭玉笨手笨脚的换了一杯水递给傅凌毅。
傅凌毅稍稍坐起身子,脸上堆满了愧疚:“妈,您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柳铭玉笑的容光焕发:“怎么?你看妈妈现在像是病人吗?”
傅凌毅见她气色极好,脸也红润了不少,摇了摇头:“不像,不过,您还不能出院。”
“这个我自有分寸,不过,小毅,我这身体够奇怪的,按理说应该是多种旧病齐发了,住院期间病情本该是每况愈下的,可是,后来……药还没怎么吃,身体就好了起来。”柳铭玉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难怪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得了绝症也能终生不复发。
之前,她还有点不太相信电视上的那些报道,现在经过自己亲生经历之后百分之百的相信了。
傅凌毅怔了一下,接着就觉得有些好笑了:“瞧您说的好像有什么灵异事件似得,查理是我从美国高新聘请回来的医学教授。”
“不是……你请的那什么教授几乎什么都没做。”柳铭玉严肃地摇了摇头,否定了傅凌毅的话。
傅凌毅笑了笑不以为然:“要不然人家怎么被称呼为专家呢?”
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他只需要举手之劳就能抑制病人的病情。
然而,傅凌毅不知道的是,那枚被安装在柳铭玉病房内的摄像头,每次都有人千方百计的躲开,然后……那人趁傅夫人出去的空隙或者是她睡着的时候,给她杯子里放易溶解的白色粉末。
“好好好,小毅,总之妈妈身体好了就行,你说你,我刚进来的时候碰上小枫了。”柳铭玉换了个话题。
傅凌毅的眸子沉了下来,喝了一口水,修长的手指捏在玻璃杯上,范了白。
“小毅,你又是何苦呢?感情都是培养的,外面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就真的那么好吗?小枫现在才十八岁,她还小,等过几年长大了,她也会有她的思想,也会有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妈知道你喜欢云非,可是……既然已经结婚了。”
“妈——”傅凌毅打断了柳铭玉的话。
“我和云非的事,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您也说了小枫现在还小,才十八岁,一个身份证才刚刚可以依法纳税的孩子,您说,她怎么能做一个好儿媳,她怎么可以独当一面,她现在就是一个孩子。”傅凌毅语气激动。
“那你到底是要怎么办?你想要把她放在什么位置?她才十八岁,你就让她离婚,背上二婚的罪名?呵……到时候你身为一男的倒是没什么事情,那小枫呢?她不就成了千夫所指了吗?凌毅,听妈妈的话,没错,你别被外面那些花花世界迷了眼。”柳铭玉语重心长,越说就越发焦虑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了。
“当初我就说不娶,是您非要以死相逼的。”傅凌毅皱着眉,满是怨气。
“那不是为了你好吗?再说,叶山走了,小枫要出什么三长俩短,你妈以后去了地下拿什么脸面见他?小毅,当年你爸爸和妈妈的命都是叶山救回来的,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啊。”柳铭玉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劝说了,说到后来的时候语气也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