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鸳钰的血滴落在了弋寒荆棘上,可弋寒荆棘却毫无反应。
传闻中的弋寒花是嗜血的……
童渊见状连忙从红衣女郎身边退开,他一退原本的清明的荆棘丛就附上迷雾使其变得更为危险可怕。
童渊连忙抽出雪面剑,他知道他等了很久的东西已经来了。
“我原以为你会怜香惜玉的。”一个女声空荡地回旋在童渊耳边,童渊清俊锋利的眉眼认真地注视着每一个角落。
“身为【伍】阶大魔,却对我一个后生小辈藏头缩尾,不觉得很丢人吗?”童渊一边用语言激怒她,一边不使用灵力地挥剑砍掉因强大灵力而靠近的荆棘条。
这把雪面剑的自身灵力实在是太强了,就算什么灵力都不使只要出鞘便会疯狂吸引弋寒荆棘。
银光亮闪的刀锋从童渊的右侧脸划过,只差一点点便可陷进肉里。童渊不过冷眼看着,飞快地侧身避开,然后挥剑抵挡,随即一个剑轴转动抵挡了朝心脏狠狠刺去的利刃,却不曾想对方使尽力气直接将其用力压进。
清俊少年被迫节节后退,目光毫无胆怯地寻找着对手的破绽,以退为进随时抽剑反击。越是危机时刻,童渊的大脑便转的越快。
突然间四面八方都出现了戴着白纱斗篷的女人,她们的面庞模糊不清,双手皆握着精美的利刃匕首。她们格外有序地在迷雾中进进出出,十余把白光刀齐齐朝清俊少年刺去,少年雪面剑使的格外灵活,一个花刀便抵御了所有的杀意。
童渊一个落花三式直接打的白纱斗篷们纷纷退远,雪一般的剑也随着打斗的越发激烈而渗透出了阵阵寒气。
“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这么东躲西藏?”童渊不会因为实力等级悬殊便惧怕与谁对打,相反每一次与真正强者对决时童渊总会感到兴奋与开心,因为这是实力进增的最好办法。
就在童渊又一次挥剑逼远一位白纱斗篷时一位白纱斗篷的红唇女人从天而降,这一次明明只有一把匕首却比之前更为来势汹汹。弋寒荆棘配合着她包围住童渊的所有退路,随时等待着童渊露出破绽而一击毙命。
“因为有人让我不要小看你。”白纱斗篷的女人挥刃快的出了残影,童渊蹙起眉来拼尽全力地去抵挡每一次出奇不意的进攻。
纵使童渊天才,巨大的实力等级差距仍是让其招架不住,不久童渊便被白纱女人找到了破绽,狠狠地刺向了他的胳膊。
童渊吃痛皱眉但很快便用灵力挥剑直接将方圆百里的弋寒花荆棘全都冰封住了。
童渊扫了一眼被冻住的弋寒花,不知为何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接着便将剑身贴上自己流血的胳膊。新鲜的血液滴上雪面的瞬间整片弋寒荆棘全都被熊熊大火点燃,焚烧间只有荆棘丛里的童渊安然无恙。
白纱斗篷的女人看着自己正在疯狂燃烧熔化的匕首,一时间便用一种怨毒又狠辣的目光看向童渊笑道:“原来在这等我呢。”
童渊不会浪费自己的每一滴血,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时流出的血液便全都浮了起来一滴一滴地朝白纱斗篷女人飞去。
白纱斗篷女人伸手粗白佛珠便重新出现,她笑着道:“都说神器配天才,你真的是天才吗,童渊?”
“都说美诗配美人,可究竟是诗衬美人,还是美人衬诗呢?”童渊觉得这人的疯癫程度和施照有的一拼。
“不过如此。”白纱斗篷女人转动佛珠间原本熊烈的大火一点点地熄灭了,“如果这是你的全部实力,那我只能质疑一下无所不知的遇昼任究竟有多么……无所不知了。”
说到最后半句的时候她能明显观察到童渊的瞳孔一下子就缩小了,接着对方无奈地勾了一唇不像笑,最后只是说:“不用。”
*
“施师姐,我们这是去哪啊?”施照带着唐肃就是一顿疯走,完全仗着自己修为高把唐肃甩的很后面。唐肃也是发现了他们这个小队里最不缺的就是我行我素的独行侠,包括他自己。
施照只是非常肯定地走着,没有一点告知的意思,唐肃见了倍感无奈,但他也立刻意识到施照知道很多东西,甚至……
“香脂铺……?”唐肃不是很确定地看了眼店面的牌匾道。
“两位公子小姐想买什么……”掌柜见了两人连忙殷切地问候着却被清冷出尘的白衣女子一下子给打断了。
“来喝茶。”施照说完没有顾忌掌柜脸色的迅速变化,而是一把拽住身后的绿皮衣师弟一下进了后门。
“谁!”看守的人见两人如此大摇大摆地进来连忙进入戒备状态。
“陈主顾。”施照说罢便想推开他们进去,却发现他们仍然不让开。
“没有邀请,谁都……”施照亮银色手链朝他们甩了甩他们便全都改了口道,“原来是陈主顾,请进请进!”
施照见状一把拽着唐肃走了,唐肃则一边被拽着一边戒备地观察了一圈四周。
“怎么什么都……”唐肃的话还没说完,施照便一下跳进了旁边的井里,操作快到让原本一直冷脸的唐肃都懵住了。
这他妈也太……
唐肃转头发现已经有人过来了当下心一横也跟着跳了下去。与唐肃想象中的坠落感不同,他一下便到了地面上,这个井似乎只是一个障眼法实际上是一个传送阵。
唐肃抬眼时发现施照正抱着胳膊挑了一下左眉目视着自己,见他来了以后便立刻走了,唐肃也不疑有他地跟着走了。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漆黑的通道里唐肃压低声音与施照并排走道。
“血斗场。”施照到了目的地便也不急地开始说了起来,“有没有听说过?”
“养蛊的?”唐肃对嘉明国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