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m down, Clam down.(冷静,冷静)
“利用我啊,降真。”
她恶狠狠咬着烟嘴:“想让我受罚,你当好人。”
举起双手投降,降真耸耸肩:“话说这么难听呐温亚德,分明是两个人互利互惠的事情,怎么是利用呢?”她早料到贝尔摩德能发现她的布置,贝尔摩德一点儿也不笨,这次借她生事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她们俩对实验室这个制度不满已经很久时间了。
贝尔摩德这样克制的人才不会因为这次晚知道消息就情绪失控,她只是给她生事的理由罢了。
对贝尔摩德这样的聪明人,就是要让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唔……如果你和我说你剩下的计划,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如果我说不呢?”降真最讨厌别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她主动告知的除外。
单手抱胸,贝尔摩德从上到下打量降真一遍,思索要用哪个消息会比较好,在有一次对上视线的时候,那双绿得葱郁的瞳孔给了她提示。
“那我就告诉千影,你上周偷偷去Dior用自己的卡买东西,还收买她的SA(sales assistant柜姐的简称)。”
瞳孔缩小又放大,降真的眼睛诡异地闪动,贝尔摩德皱眉,她问:“什么时候你的瞳孔开始快速缩放的?”她以为是实验室造成的。
努力抑制瞳孔的变化,降真听见自己身体有一角突然传出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手臂一紧。
——是般若封印破碎的声音。
无数个计划从脑海中闪过,最终下定决心。
降真猛地抱头颤栗,踉跄跌向沙发蜷缩成一团。贝尔摩德跟过来,望着她苍白的脸流露出一丝怜悯
贝尔摩德也走过来,她看着降真苍白的面色,眼底流露出一丝怜悯,这么多年……还是自己让她陷入这种痛苦的。
“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我马上去找宫野艾莲娜。”
降真的声音是沙哑的,她用那双上挑的眼睛一瞬不瞬凝视贝尔摩德,固执极了,她说:“我会给BOSS写一份邮件,如实写明实验室的损失和失职,让宫野夫妇承担大部分责任。提议药物由后勤组介入监管,实验体改为定期提交测量数据,药物改用用特质器材存放大量存储,交由实验体,由实验体自行决定服药时间,服药后上交空瓶反馈数据。”
“这样就不用每周跑实验室了。”贝尔摩德掐灭烟蒂,开始在休息室翻找薄荷糖或漱口水,顺手塞给降真一个抱枕,“但你为什么非要自由服药?降真…你该不会对BOSS有意见吧?”
“我可是个学生,要专心学习的人,你很喜欢每周坐飞机往返东京和九州?方案已订,你有异议?”
“啊~学生。”贝尔摩德的长美甲一点一点自己的脸颊,“我当然不会对这种事情有意见。不过,你已经有了后勤组,还要握住一个行动组的组长,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观赏降真示弱的模样很是惬意。
是朗姆的意思吧——降真心下了然。
作为情报组的一员,贝尔摩德理论上当然要考虑朗姆的利益,她明着把老汤姆金酒带往自己身边,BOSS和朗姆都不愿意的。
只是朗姆不希望她独大也应该清楚,他不可能安排自己人当行动组组长,她的存在要制衡朗姆,那朗姆也不可能完全越过她,不知道朗姆和贝尔摩德暗示的要安排哪个人?
是卡尔瓦多斯?都说他迷恋贝尔摩德,有的时候可能更容易被说动,不过他的能力还不如老汤姆金酒,那样,她力争苏格兰。
“你们想举荐谁?”
“琴酒。只他配得上这位子。”
琴酒?!降真目光如刀刺去,几乎绷不住虚弱伪装——有一个她还不够?连降阵也要被架上火刑架?!
她紧盯着贝尔摩德的神色,试图分辨这千面魔女是否已识破降阵身份。
“你清楚他是谁吗?区区新人。”她试探。
“你在上学可能不知道,他是BOSS亲自给予代号的人,平时都是你负责授出代号,他可是目前唯一一个自你后由BOSS取代号的人。”
那就是不知道了,降真的心稍稍放下,脸上痛苦的神色却更深几分。
“啊拉,你对琴酒这么规矩,我都没想到,原本还想从你手上拿他的通讯号码,看来我只能亲自动手了。”想到那张让人心旷神怡的脸,贝尔摩德有点困惑,琴酒完全是两个人喜欢的类型,她在外听的时候降真却规矩的不得了。
“随你高兴。现在,去请宫野艾莲娜。”
“of course.(当然)”
①马卡洛夫手qiāng(简称PM):苏联时期由于不同时期对手qiāng功能的不同需求,再基于托卡列夫的缺点设计出的半自动手qiāng,便携、威力小、操作简单、更安全(与托卡列夫相比),有多个型号,被多国仿制(如我国59式警用手qiāng)。值得一提,动漫《间谍过家家》中特工“黄昏”使用的正是马卡洛夫。此处作为女主的惯用手q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