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多吃一点,凎我才有力气。”
伸向粉蒸排骨的箸尖突兀地顿在半空,陆霁行盯着几乎要将下巴戳到碗里的方燃知,觉得后槽牙又痒了,很想张嘴咬住一点东西。
怎么会有
这么会磨人的小狐狸精。
舌尖重重地刮过牙齿的侧面边缘,被狠戾地一划,刺痛感登时袭来,陆霁行稳住心神,面容没什么表情变化。
继续若无其事地用餐。
心中计划却已经要破天了。
—
吃完午饭,十二点不到。
动筷子前方燃知先吃了两个半小蛋糕,后面为了让陆霁行多吃,自己也在以身作则。
一不小心吃得有点多,肚子很饱,方燃知平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消食。
手时不时地揉揉小腹。
将银筷洗干净放进碗柜,从厨房出来,陆霁行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走上前去,坐在沙发边,陆霁行伸手覆盖住方燃知摸肚子的手,腹肌好像被撑没了。
他煞有介事地道:“让我也摸摸,几个月了。”
“啊?”方燃知茫然,随后一拳锤在陆霁行的肩膀,嗔怪地瞪他,“你才几个月了呢。”
陆霁行还在说:“看这小肚子,应该有三个月了吧。是不是要有胎动了?我能不能感受到我们的孩子,在你肚子里踢我?”
越说越离谱,过分,好像肚子里真的有个孩子,方燃知吓得都不敢再揉小腹促进消化了。
打开陆霁行的手,耳根莫名其妙地泛红,凶巴巴的样子像呲起一排尖锐牙齿的小兽:“你别说我生不了!”
陆霁行挑眉,道:“万事无绝对,试试才知晓。”
“”男人幼稚起来真是油盐不进,说不通,方燃知懒得理会,侧过身去背对陆霁行,面对沙发靠背思索未来,唉声叹气地说道,“我好好的一个先生,说傻就傻了。”
陆霁行闷笑。
宽阔的肩膀微耸。
“消食不能这样躺着,外面冷,别出去了,站起来绕着客厅走几圈,”陆霁行轻拍方燃知的后腰,很有谋略似的说道,“要不是怕你现在不舒服,我倒是有更好的办法能替你消消食。”
抠弄抱枕边角的手微顿,方燃知猛地扭头后看,真想踹陆霁行一脚。
“你那么多天不去公司,我觉得公司马上就要破产,”方燃知努力绷着面色,义正辞严地说道,“你还不快去主持大局?”
原本陆霁行确实没想着要去陆氏,这几天在德国,他都是线上安排行程,处理文件。
今天回来,到书房用笔电安排一样。
但方燃知都这么说了,秉持不便拂好意的原则,陆霁行点头答应,说道:“那你也别在家里绕着客厅走路了,跟我一起去公司。”
不进组,没事情干,先生真去了公司,
() 家里会很安静,有点无聊,方燃知双手攀向陆霁行的手臂让他把自己拉起来,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似的,喘气说:“好啊,走吧。()”
logo
≈ap;ldo;?()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陆霁行牵住方燃知的手,步入总裁专属电梯,答道:“工作用品。”
一听是工作上的事情,肯定听不懂,方燃知便不再问了。
方燃知来陆氏的第三次,天上又落了小雪。
天气不显阴沉,总裁办的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座城。
细小的六瓣雪花在微风的作用下,斜斜地撞向办公室的整面玻璃墙,在上面留下清浅痕迹。
“先生,你说这次的雪够不够我堆个大雪人啊?”茶几旁的单人沙发挪到了玻璃墙前,方燃知盘腿坐着,欣赏外面的雪景。
“应该不能,”陆霁行看过气象,实事求是地说,“这次的雪很小——不过也不排除天气预报不准的可能性。”
话间,视线先从眼前的笔电屏幕上挪开,看向方燃知,笑着说道:“如果雪大的话,明早等你睡醒起来,花园里肯定就会有一个只只的大雪人。”
方燃知简直期待极了。
不过气象上说雪小,而且下雪的时间很短,方燃知也没真寄予厚望。
等下午五点,陆氏集团的员工一一从公司大门口离开,方燃知被陆霁行强硬地按在玻璃墙前的单人沙发上时,他真想祈祷天降大雪,把陆霁行埋了!
“都告诉过你了,两周期限到了啊,”陆霁行含笑道,“宝宝,你也太没有危机感了吧。差点在我面前睡着,你还挺心安理得是不是?”
“等什么东西?!”总裁办的暖气开得足,但仍然挡不住薄毛衣底下的皮肤,被冰一样的东西触碰,方燃知抖抖嗦嗦地想躲,惊慌失措,“先、先生,什么东西啊,有点,有点凉。”
陆霁行说:“马上就好。”
刚才陆霁行靠近时,方燃知一时大意,还友好地跟他说话。
没看见陆霁行手里提着那个精美的绿色礼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