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眼睛瞪得铜铃似的。
赫连谌心中暗笑,直将人吻到窒息才罢休。
将女人的双腿盘在腰上,搂在怀中,脖颈之间是呼出的灼热。
“怎么?赫连煜在二皇子府没有好好疼你?”
薛一美感觉腰间力道一重,当即痛呼出声,怒视男人:“当然没有!二皇子是君子!”
“哦?你是在骂本殿小人?”
“奴婢不敢。”
语意里的不服和怒意仿佛要溢出,口口声声不敢,表情却出卖。
“本殿瞧着你颇识时务,呆在三个废物身边可还自在?不然本王把你要过来,反正你一个两面三刀的女人也不适合跟呆瓜在一起,不如跟了我。”
“随你。”
薛一美道。
夺嫡要么别卷进去,卷进去上了贼船,她何不选胜率最大的那条。
“红烛灼灼,佳宵良辰,本殿若不做些什么,岂非辜负了姑娘一番美意。”
突然被打横抱起,薛一美慌忙扶住男人的肩:“既然四皇子已经答应我做内应,多余的事就不必做了罢?”
赫连谌低低笑了一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女人怔愣的表情让他愈发愉悦,“这怎么能叫多余的事?京城第一花魁的初夜,不知道多少人要羡煞本殿。”
薛一美感觉身子挨上床铺,男人倒不甚急色,而是颇有情调地替自己除去外衣,又放下层叠帷幕,床内自然而然地形成一个暗红色地密闭空间。
“嘶……”她不知碰到了什么,硌得屁股疼,甫一抬头却被男人吻住,伸下去的手也被抓住,身子也被压得几番挣扎动弹不得,男人边舔着她的嘴唇伸进去搅动,边道:“早生贵子,要尝尝么?”
“不要。”薛一美皱着眉头推开男人,一推竟推开了,她自己都没想到。却见男人剥了一颗送进口中,再度捏着她下巴吻上来。
齁甜的桂圆果皮在舌尖的纠缠下被推来推去,薛一美努力后退想要避开男人攻城掠地的唇舌,无果,反而被死死压在床头,樱桃小嘴接受男人的进攻。
“唔嗯……放开嗯……唔——”男人大手揽在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而且有逐渐往里探的趋势,薛一美努力想按住他的手,却被钳住。
舌头被吸得滋滋作响,灵活的舌头搅弄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只好不顾尊卑瞅准时机对着男人轻咬一口,不敢咬得太重,男人显然没想到她的举动,动作一滞,薛一美得到了喘息的时机,大口大口地呼吸。
但紧接着却被男人抱起,双腿盘在男人腰上,男人接吻的动作愈发狂野,狂风骤雨的搅弄让薛一美应接不暇。
“殿下……唔唔……”
男人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在她后背,腰间,埋头在她肩颈之中。
“殿下对一个奴婢都如此急色,可见平时不太用那玩意儿罢?”薛一美向来懂什么叫杀人诛心。
赫连谌抬眼,扣住她后脑,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中带着调笑:“不是不太用,而是没用过。所以,姑娘小心承受。”
这种鬼话薛一美是不信的,但今夜若真逃不掉那就只好享受了。
“殿下自小由宫中嬷嬷教导,又身经百战。想来技术不会太差。”
赫连谌咬了一口她下巴:“你这么肯定我身经百战?”
“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不正说明了殿下身子没问题么?”
男人动作停下来,定定看着她,突然将她仅剩的里衣掀开。仅着肚兜纵使薛一美脸皮再厚,也忍不住想要隐匿,好在床内够暗。
“殿下做什么?”只见赫连谌拉过她的右小臂细细察看,薛一美抽都抽不回来,然而这不是最羞耻的,羞耻的是男人在低头看的时候,时不时头发扫过她胸前暴露的皮肤,很痒,她不自然道:“入宫之后每个奴婢的守宫砂都点在左小臂,殿下不知道么?”
赫连谌却道:“本殿记得那晚你被老九射伤了右腕,他的粉尾桃花针射出瞬间利用腕力可在人皮肤上留下五瓣花痕,他给你把疤痕消去了?”
薛一美愣住,那晚难道不止萧长恭和九皇子在?
女人呆呆的表情与方才冷静同他谈条件时判若两人,可爱极了。赫连谌忍不住俯首亲了亲她胸前的肚兜,吓得女人一缩,像看见什么怪物似的:“你怎么会知道那晚的事?”
赫连谌将人拉回来,感受着温香软玉,热气呼在女人胸前:“虽是个奴婢,身子却软成这样,肉也不少,难怪总招人呢。”
薛一美没反应过来,直到男人抚上后背轻轻一按,坚实的雄性胸膛硌得她忍不住痛呼。
“你……撒手!”
她一口咬上男人肩膀。赫连谌却不恼:“本殿竟不知露花阁的花魁还训练过这个。”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上了女人的臀部,薛一美当即炸毛,然而没等反应身后的系带已经被扯松扯散。
只一瞬肚兜便飞到了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