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刚才就在暗道之中,太子妃与昔净的对话,本王都听见了。的确如墨郡王爷所说!”
然后,有第二个玄兴国官员站了出来。
”没错!御史张谦,刚才也在暗道之中,可作证明。”
第三名玄兴国官员站出来。
“礼部尚书蔡恒之,同可作证!”
第四名。
“我亦可作证!”
第五名……第六名……
“我可作证!”
“我亦可作证!”
……
面对文武诸多官员纷纷站出来,昔净目光露出惊悚,整个人败势颓然。
大势已去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嘴上说不可能,可昔净心里已经明白了。
原来一切都是苏浅潼、萧离墨等人造的局。
苏浅潼以前朝宝藏为诱,引昔净与她会面,然后苏浅潼就用言语引导,令昔净将所有真相都说了出来。
而萧离墨则一早暗中安排玄兴国德高望重的皇族及朝政要员隐藏在密道之中,静听昔净的所有对话,令昔净露出本来面目,再无诡辩的余地。
这时候,萧离墨已经在示意刚才一直隐藏在密道之中的记录官员两人,已开始一人饰演一角,大声宣读文字记录。
“此乃今日在密道下南浔国太子妃与昔净之间的对话。当时,太子妃曰:昔净,祭奠大典即将举行,你作为项皇后幕后操纵者,更是整个玄兴国新政权的定海神针。没有你的出现,恐怕这新皇登位可坐不稳。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在此浪费自己的时间?!”
“昔净曰:太子妃,你不觉得知道太多,对你本人一点好处都没有吗!?若不是你处处出来与老衲作对,你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既然你知道老衲心急,那你就快点将前朝宝藏的下落说出来!?这样,老衲也还能命人留你一个全尸。”
……
“太子妃曰:昔净大师,哦,不!应该是前朝三皇子,齐晖殿下,久仰大名,只怪本宫眼拙,知道今日才想明白殿下的身份。”
“昔净曰:苏浅潼,你是怎样知道的?”
“太子妃曰:那就是说,昔净大师,你是承认了?!你就是前朝亡国王族三皇子齐晖殿下,对吧?”
“昔净曰:哼!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
听着对话,昔净早就恼羞成怒。
一切阴谋诡计都已经隐藏不住了!
败局已定。
他目露凶光,口不择言。
“伪造的!一切都是你们伪造的!”
苏浅潼冷笑,“是吗?都是伪造的吗?我们或许会冤枉你,但你的亲生女儿北泊国嫣然公主,她应该不会冤枉你了吧?她说的话,应该能算数吧?”
“什么?”
北泊国嫣然公主?!
一听到嫣然公主的名字,昔净整个人脸色就铁青发黑,如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
嫣然公主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再无感情,昔净此刻也不能佯作无动于衷。
“爹爹,不要再错下去了!”
这时候,嫣然公主已经掩脸哭着,站了出来。
她本来就是北泊国这次派来观礼的贵宾之一,却被苏浅潼一封亲笔书信被请到了密道之中,听清楚了昔净与苏浅潼之间的所有对话。
嫣然公主多年以来也是被昔净蒙骗,为他这个父亲做了不少事,如今真相大白,她也马上醒悟过来。
“爹爹,别再错下去了。收手吧!不然你就会成为万民唾弃的千古罪人。”
听见嫣然公主的规劝,昔净却一点都没有悔意,反而将他心底所有的怨气憎恨嫉妒都全部引发出来。他瞪起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众人。
“不孝女!难道你也要跟我作对!?好啊!既然连你也不帮我,那我就连你也一起杀了算了!”
看见昔净穷凶极恶、面目扭曲狰狞的模样,萧离墨已上前一步,利剑指出。
“昔净,难道到了如此地步,你还不束手无策?!还死不悔过?你的奸计全部败露,所谓统一三国,都是你的痴心妄想!再不投降,就等着受死吧!”
真相大白,所有人都看向了昔净。
昔净早已进入癫狂的状态。
“我没有错!更不会失败!要死的都是你们!哈哈!你以为你们会杀得了我吗?不可能!不可能!死的应该是你们!苏浅潼、萧离墨、萧沐泽,不孝女,你们都要死!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