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真是恶心得令人作呕!明明数据就是在她手上不见的,她还装得一脸无辜和茫然,不去做戏子真是可惜了这爱演的细胞!
秦珊越想越气愤,认定了林夏是故意的!
“她刚说什么来着?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留在原地的尤州楠没听清楚,她现在只把谁弄丢了文件的事放在心上,“诶,你说会不会是刘芳琪?!昨晚我们前脚刚走她就回来了,会不会……”
“不确认的话就别说了,芳琪应该不是那种人吧。”林夏微微拧眉,她看着秦珊的背影,“秦珊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干嘛误会?她谢谢你还来不及呢!兴许是还在难过吧,没事的!”尤州楠笑了笑,接着又赌气的不认输,“反正我下午去找那保安,问看看我们走后还有谁来公司!”
站在尤州楠的角度而言,秦珊可一定是万分感激林夏的,怎么可能误会呢?再者说了,林夏本身也就没做什么值得让人误会的事情,她自然觉得没什么了。
林夏听她这么说也只好不再乱想,却隐约觉得不对劲。
林夏默默地点了一个最便宜的菜,李元煦挑眉,尤州楠用胳膊肘偷偷撞了下林夏,低声道:“看出来没?”
“……看出什么?”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算是明白祖宗今天怎么大放血,肯带我们到这种五星级的地方吃饭了!”
林夏嘴角一抽,“什么乱七八糟的?”
尤州楠真是恨不得把林夏的脑袋撬开了,“我说你啊,难道你就看不出来祖宗对你有意思吗?!”
是个人都该有所察觉了吧?!
尤州楠泪流满面,林夏啊林夏,你要不要这么不开窍啊,在工作上那么冰雪聪明的,怎么一到现实生活脑袋就卡壳了呢?
林夏无比淡定的喝了口汤,“没有吧,他请大家吃饭,又不是单单请我而已。”
“哇靠,难道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我只知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林夏说着,指了指尤州楠盘里剩的食物,后者瞪她,手一挥,霸气道:“别试图把本姑娘从话题里饶出去!”
林夏,“……”
“我跟你说,祖宗虽然脾气太刁钻了,可是长得帅啊!身材好,家世好,你要是扑到他,那你绝对是未来的总经理夫人!”
“拜托,尤小姐,你能不能让你的大脑一键还原啊?什么扑到不扑到的,这都什么思想?”林夏瘪瘪嘴,压根没把自己和李元煦绑到一块去,“何况他才二十一岁,我可二十三了。”
“这有什么?!你不知道现在姐弟恋很吃香吗?!何况才相差两岁而已,”尤州楠大气的拍了拍林夏的肩膀,“我相信你!加油,扑到他,狠狠地蹂躏他!”
“……”
林夏抬眸,见李元煦正好在看自己,浑身一个激灵,立马低下头默默地吃东西。
王特助一直坐在李元煦的身边,李元煦百思不得其解,底下踢了踢他的脚,问向他:“喂,你知道怎么讨好女人吗?”
what?!
王特助的眼镜一下滑倒了鼻头尖!
李元煦虽说才二十一,可玩得也很凶啊,碰过的女人一双手都未必数得过来,王特助在公司上帮他的时候,有大半的时间还得解决那些女人邀他吃饭的应酬,如今,他竟然问自己如何讨好女人?!
公寓里。
席明环胸地倚在厨房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抹小身影忙来忙去的做饭,不知怎么的,公寓里似乎有她之后越加的温馨了,往常他一个人住的时候倒没觉得什么,现在习惯有她,有时不在他还会觉得冷清。
看来花四十万把她绑到身边来,是个明智的选择。
“对了,席先生……”
好心情瞬间被林夏这一句话打破了,席明蹩眉,有些不悦,“叫我名字!”
又是这句……
好吧,你名字最好听了!
林夏心中叹息,想叫他明呢又叫不出口,别扭了半天,她转过身,有些崩溃的求饶,“拜托,等我习惯了我再叫你名字吧?……”
明这两个字太亲切了,她和席明又没熟到那地步,根本叫不出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