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
楚云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望过去,下一秒身上便挂起一个叫做‘许知晴’的大型挂件。
他瞬间展开笑颜,单手抱住许知晴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勺,脸埋在她脖颈处,带着她左晃右晃,“怎么来这了?”
她亲亲他的脖子撒娇,“想你了。”
楚云心软得不像话:“你嗓子还没好,别恶化了。”
许知晴把楚云搂得更紧了:“我看到你就什么都好了。老公~坐飞机好累,你晚上给我按按。”
“想怎么按?我——”楚云看到陈还恩和陆景明尴尬的表情,耳朵一下就红了,赶紧把许知晴放在地上,拉过她的手介绍,“我太太,许知晴。”
许知晴亲昵地靠着楚云臂膀,“你们好。我是许——陈…还恩?”
楚云转头看着许知晴:“认识?”
“啊?啊…”
许知晴当年收到陈还恩所在工厂使用废料生产卫生巾的消息,为了能破格在芳草报社转正,跑去工厂潜伏,结果发现是乌龙事件。最终转正失败。
这是她记者生涯的一大污点。
“偶然见过。”
陈还恩想到当时许知晴“视死如归”的模样就想笑,看她不想在老公面前丢脸,也帮她瞒了。“我在秋水生活过5年。”
*
回了酒店,陆景明问陈还恩和许知晴熟不熟。陈还恩笑着摇头:“怎么,你想通过吹枕边风的方法让楚警官放我一马?”
陆景明被看穿心思,挠挠头:“不是。”
陈还恩说:“她当时在芳草报社实习,收到假消息说我们工厂不正规,假装进来当女工,结果跑去偷我们的专利资料和财务报表,被抓了。”
陆景明睁大眼睛:“真的?窃取公司机密是要坐牢的。”
陈还恩也不懂这些:“她应该没看到什么重要的,也不是故意要去窃取机密。那时年纪小,教育一下就放出来了吧。不然老婆坐过牢,楚云政审也过不了啊。”
半夜,陆景明还在盘自己在法律界的人脉资源,希望陈还恩到时能全身而退。陈还恩说出了真相,只觉得身心轻松,早上睡到十点多。吃了午饭,午觉又睡到下午四点多。
她看陆景明坐在桌前的姿势和她睡着前没任何区别,愧疚又心疼,从背后抱住他,“这种事,得看法官怎么说。你不要这样。”
陆景明揽过她坐到自己腿上,轻轻拍她的背:“我不想你受苦,即使是上次那样的拘留,我都受不了。”
“对不起。”
陆景明安慰她:“我不敢说能比你做得更好。”
陈还恩明明在他身边,陆景明却突然觉得好想她。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陈还恩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
陆景明头痛欲绝,只想通过身体欲望的释放解压。他手从她腰上游离到衣服纽扣的位置,一颗颗解下,手覆上去。
陈还恩因为怀孕胸口胀痛,稍微哼了一声。陆景明却被这娇哼刺激到,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景明。”陈还恩受不了,伸出手阻止他,“不行。”
他反握住她的手,低头往下吻,“我有分寸。”
日头落下,陆景明把陈还恩从浴室里抱出来给她擦头发,“宝贝儿,你现在说的是所有真相吗?”
陈还恩轻轻点头。
陆景明又给她抹上护发精油,轻轻按压着,“林旷说,如果没有其他意外。就目前情况来说,一年以下,缓刑一年他有信心。我也问了林半生和楚云,他们是公职人员,不好说得太绝对,但大差不差。”
陈还恩泪水滴到化妆桌上,哽咽道:“对不起,景明。”
“不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让我们都做好这个准备。宝贝儿,你没有任何错,却为了维护别人不惜牺牲自己。”陆景明低头吻上她的额头,“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