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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凶宅直播:我真不想见诡啊 > 第65章 被诅咒的金属挂件

第65章 被诅咒的金属挂件(1 / 1)

 从Y国回来后,我们结结实实地摆烂了几天。

说是“几天”,其实严格算来,从下飞机踏进那个熟悉又狭小、还残留着泡面味的工作室开始,一种由内而外的疲惫和松懈感就彻底俘虏了我们。连续的高强度精神紧绷、跨国奔波的劳顿,以及最后在霍华德庄园那场几乎耗尽心力的“硬仗”,后遗症如同潮水般涌来。

工作室里依旧堆满了各种探险设备和没来得及扔的快递箱,显得有些杂乱和逼仄。我们四个,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某种“瘫痪”状态。

毕哥霸占了那张唯一的、弹簧都快蹦出来的破沙发,整个人陷在里面,手机插着充电线,刷着短视频,时不时发出傻笑,或者对着美食视频流口水,仿佛要把在Y国没吃够的遗憾通过眼睛补回来。除了上厕所和觅食,他能在那张沙发上生根发芽。

徐丽娜则彻底进入了“补觉+修复”模式。她声称自己在庄园里损失了太多的“精致元气”,需要狠狠补回来。于是,大部分时间她都窝在自己的小隔间里,脸上贴着昂贵的面膜,身上穿着真丝睡衣,旁边点着香薰蜡烛,不是睡觉就是对着小镜子研究怎么消除那并不存在的黑眼圈。

顾知意倒是依旧保持着规律的作息,但明显也放缓了节奏。他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待在自己的角落,擦拭保养他的那些法器,或者翻阅一些纸质泛黄的古籍,偶尔会望着窗外发呆,不知道是在复盘庄园的经历,还是在感应着什么。

而我,则介于他们之间。时而跟着毕哥一起瘫着刷手机,时而被徐丽娜拉去当“护肤品体验官”(其实就是帮她试试肤感),更多的时候,是看着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工作室,心里盘算着一些事情。

这种吃了睡、睡了吃,偶尔互相插科打诨一下的“废人”生活,持续了大概两三天。直到堆积的脏衣服快没地方下脚,泡面库存也宣告见底,我们才终于意识到,是时候该“重整河山”了。

首先就是整理行李。我们从Y国带回了不少东西,除了个人物品,还有一些准备送给直播间水友们的礼物——比如印着地标建筑的钥匙扣、造型奇特的巧克力、甚至还有毕哥非要买的、据说是“幸运物”的苏格兰羊绒围巾(虽然我们很怀疑他那审美)。

“来来来,把这些都分分类,到时候搞个抽奖,回馈一下家人们!”我招呼着毕哥,开始翻弄那几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

背包里东西很杂,衣服、零食、纪念品、没用完的创可贴和消毒水……我们一边整理,一边回忆着在Y国的点点滴滴,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或吐槽。

就在这整理的过程中,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毕哥和刚从隔间出来的徐丽娜,以及闻声抬头的顾知意,认真地说:“兄弟们,娜娜,顾小哥,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

他们三个都看向我。

我指了指这间堆满设备、几乎转不开身的工作室:“你看咱们现在,也算是有那么一点点‘名气’了,接的活儿也越来越……嗯,‘高端’。这次Y国之行虽然辛苦,但报酬也确实丰厚。老窝在这个小地方,设备没地方放,来个客人都没地方坐,直播背景永远是这面掉皮的墙,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毕哥第一个响应:“早该换了!这破沙发睡得我腰疼!咱们现在有钱了,必须鸟枪换炮!”

徐丽娜也眼睛一亮:“没错!本小姐早就受够这个隔间了!连个像样的梳妆台都放不下!新地方必须要有我的专属休息室和衣帽间!”得,大小姐的关注点永远那么明确。

顾知意虽然没说话,但也微微颔首,显然对改善环境没有异议。

“而且,”我继续补充,“咱们团队也需要扩充一下了。现在就咱们四个,丽娜虽然是核心,但后勤杂事、跟水友互动、管理粉丝群这些越来越耗精力。咱们需要一个专门的人来处理这些,解放丽娜,也解放我们自己。另外,视频剪辑、后期制作,还有把精彩片段分发到各大平台引流,这些专业活儿,咱们自己干效率太低,也得招个专业的人来。”

这个提议得到了全票通过。说干就干,我们立刻分工:我和毕哥主要负责找新的工作室地点,徐丽娜凭借她的人脉和“挑剔”的眼光负责初步筛选简历,顾知意……嗯,顾小哥负责镇场和提供风水参考。

找房子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有了预算,选择面就广了很多。我们最终看中了一栋位于城市近郊的独栋别墅。房子不算崭新,但维护得很好,上下三层,带一个不算大但很精致的花园。最让我们心动的是,里面空间足够大:一楼有宽敞的客厅和餐厅,可以兼做公共活动区和临时会客区;二楼有好几间卧室,足够我们每人分一间还有富余;三楼则是一个带天窗的阁楼和一个小健身房!而且房东同意我们对内部进行不影响结构的改造。

“就这儿了!”我们几乎是一眼就相中了这里。相比于之前那个憋屈的工作室,这里简直就是天堂!鸟枪换炮,名副其实!

搬家也没费太大劲,我们原本工作室里除了那些昂贵的电子设备和一些个人物品,基本没什么像样的家具。租了辆小货车,跑了两趟,就把全部家当搬了过来。

接着就是招人。我们在招聘网站和通过徐丽娜的朋友圈发布了信息,很快就收到了不少简历。

经过几轮面试(面试官主要是徐丽娜和我,毕哥负责端茶倒水营造气氛,顾知意偶尔会冷不丁问一个关于“气场”或“近期是否接触过阴晦之物”的奇怪问题,把应聘者问得一愣一愣的),我们最终确定了两个人选。

一个是张萍,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性。她面容精致,画着得体的淡妆,初见面时显得有些文静甚至内向,但一开口就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逻辑清晰,语速很快,对新媒体运营、粉丝管理和后勤统筹非常有经验,而且极其健谈,属于典型的“社交牛杂症”患者。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静若处子,动若疯兔”。我们一致认为,她就是我们需要的那种能把杂乱后勤和粉丝互动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人才。

另一个是李雯静,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生,戴着黑框眼镜,打扮很学生气,看起来有些内向和羞涩。她的专业是数字媒体艺术,擅长视频剪辑和后期特效,对各种社交媒体平台的玩法也很熟悉。面试时提到她的爱好是追星和最近爆火的“捏捏”(一种解压玩具),眼睛会发光。我们看中了她的专业能力和那股子认真劲儿,决定让她负责视频剪辑、平台内容发布和维护。

团队扩充完成,我们立刻在新别墅里划分了区域。一楼靠近花园的一个房间被我们改造成了正式的办公区,摆放了电脑、打印机等设备,作为张萍和李雯静的主要工作场所。一楼另一间带独立卫生间的卧室则被我们精心改造,做了简单的隔音处理,布置了背景板和专业的灯光设备,成为了专属的直播间。

忙忙碌碌中,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里,我们几乎没怎么开播,只是简单发了条动态告知搬家和新成员加入。这可把直播间的水友们急坏了,后台私信和评论区被各种“催更”、“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是不是飘了”的留言塞满。

迫于“民意”的压力,我只好硬着头皮开了个简短的直播,对着镜头好一通解释、道歉,并签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包括承诺接下来会连续直播、带大家参观新家、介绍新成员等等,才勉强安抚住了那群嗷嗷待哺的“衣食父母”。

处理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一切都初步安顿下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了。新别墅里终于有了一丝“新家”的安稳感。毕哥在健身房里对着沙袋挥汗如雨,徐丽娜拉着张萍和李雯静在客厅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如何布置她的新“领地”,顾知意则在花园里安静地打坐。

我回到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看着角落里那个还没完全整理好的Y国带回的背包,决定趁着这会儿清净,把它彻底收拾利索。

我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分类放好。就在我拿起最后一件皱巴巴的外套,准备抖一抖挂起来时,一个冰冷、坚硬的小东西从外套口袋里滑落,“叮”的一声轻响,掉在了木地板上。

我弯腰捡起来。那是一个大概硬币大小,入手异常冰凉的金属挂件。造型非常怪异——是一个扭曲的、仿佛在挣扎咆哮的人形生物,背后却伸张着一对类似蝙蝠的翅膀,细节雕刻得有些模糊,但那股邪异的感觉却扑面而来。挂件表面是一种暗沉的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浸染过,边缘有些磨损,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铁锈和某种腐朽气息的、令人极其不适的“味道”。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气味,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感知的“不详”。

我皱起了眉。我不记得自己买过这东西,也完全不记得它是什么时候、怎么跑到我口袋里的。

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我拿着这个诡异的挂件,下楼找到了正在花园里静坐的顾知意。

“顾小哥,你看看这个。”我把挂件递给他。

顾知意睁开眼,接过挂件,指尖刚一触碰,他的眉头就立刻皱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他仔细端详着挂件的造型和材质,又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虽然他肯定不是闻物理气味),最后甚至调动了一丝微弱的灵力去感知。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色凝重:“此物……阴秽之气极重,且有墓葬的土腥与死寂之感,应是刚从古墓中掘出不久。但这造型……非我中土之物,倒像是……西方传说中堕落的恶魔或异教邪神。”

他顿了顿,看向我:“此物从何而来?”

我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刚从我背包外套口袋里掉出来的。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顾知意眼神闪烁,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让我用手机查一下这个造型。

我立刻拿出手机,对着这个恶魔造型的挂件拍了张照,然后用图片搜索功能在网络上查找相似信息。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我和顾知意的脸色都变了。

搜索结果显示,这个造型与几个世纪前Y国某个臭名昭着的、信奉恶魔崇拜的邪教组织所使用的符号高度吻合!根据零星的史料记载,这个邪教曾进行过活人献祭等极端残忍的活动,后来被官方剿灭。而这种金属挂件,据说是该教派高层或核心信徒的陪葬品之一,通常与死者一同埋入地下,寓意着将灵魂奉献给邪神,以期获得某种黑暗的力量或庇护,历史大约有几百年!

“Y国……邪教……陪葬品……”我喃喃自语,抬起头,正好对上顾知意同样凝重的目光。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感觉,这模式,与我们在霍华德庄园的经历何其相似!同样是源自Y国,同样与历史上的血腥、疯狂和邪恶仪式纠缠不清!

那个在Y国公共厕所门口撞了毕哥的兜帽男人……那个被我们忽略的小插曲……这个莫名出现在我口袋里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邪教挂件……

我们带回国的,似乎不仅仅是疲惫、记忆和报酬,还有一个……来自异国他乡、跨越了数百年时光的、冰冷的、充满恶意的“纪念品”。

它为什么会找上我们?是纯粹的意外,还是……又一次麻烦悄然降临的预兆?

别墅外夜色渐浓,花园里顾知意点燃的驱蚊线香散发出淡淡的草药气息,但此刻,我们都感觉到,一种不同于鬼魂怨念的、更加隐秘和诡异的阴影,似乎正随着这个小小的金属挂件,悄然笼罩了我们这个刚刚安定下来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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