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阵起 柳婉莹皱着眉头看向那层人蜕,左手不断掐算:“我刚才就一直奇怪那究竟是个什么,刚刚的李牧没有活人的气息,也没有死人的阴气,原来阿宁将李牧生生拔下了皮,示意他不配披着人皮,葛生,这样李牧就永远过不了奈何桥,永远不能再次为人了,阿宁看来恨极了李牧。”
我有些不解的扫视着屋中的家具,这里没有丝毫阴气,只有柳婉莹灼烧绿色符箓剩下的一丝幽冥之气,除了那些天花板上的干涸血迹和角落里的黑色人蜕,我找不出任何的异常,李牧在柳婉莹放出业火灼烧之后,早就不见了踪影。
孙平皱着眉头在屋子中不断踏步掐算,柳婉莹也是一脸沉重的模样,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是不是也感受不到正确的八卦方位了?这个地方似乎在不断运动,不一样,不一样,阿宁到底想让我们看些什么?!”孙平皱着眉头在房间内不断踏步。
柳婉莹点了点头:“是不一样了,我们在不断的变换地点,这里似乎是四楼,也是二楼,我现在也不是很轻楚。”
孙平皱着眉头,不断掐算着,但是罗盘的指针越转越快,而且开始不断晃动,孙平及时停止了掐算,用手指蘸着朱砂在罗盘的中央写下了几道我从未见过的符文,罗盘指针停止了晃动,孙平小心的将它放回了自己的衣兜。
柳婉莹忍不住笑了笑:“孙平你现在可是万事小心。”
孙平点了点头:“那个家传的罗盘可是让我受了一次家法,跪祠堂敬真人,可不是那么好完成的。”
“嘿嘿嘿,你们在这儿啊,来吧,咱们下去看看去,这个小娘们不知道又闹什么不痛快。”一头黄毛从门缝中探出头来,对着我们的方向说道。
我感受到一股令人头痛欲裂的恶心感,耳朵一阵嗡嗡的嗡鸣声,烧焦的恶臭味道侵袭而来,我将孙平从我的身边猛地推开,感觉有东西从我的头上兜头罩了下来。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皮肤上传了过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腐蚀我的皮肤,我用手掌不停的想要将那个感觉从皮肤上去除,可是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阳明温精,灵威蕴人,收摄阴魅,遁隐无形!”孙平的大喝声传来,我感觉自己皮肤上的痛感猛地减轻,眼前不在是一片氤氲,我能够看清柳婉莹向我的身边扑了过来。
“不要动手去撕开!”我的手掌触及到一片湿滑而且有粗糙颗粒感的东西,忍不住将它向上撕拉。
我惊喘的将手中的东西猛地扔了出去,那是李牧的人皮,一阵喘息过后,孙平急忙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捂住了我的双手,我的鲜血马上浸透了孙平的棉质外套,顺着指尖滴落到地板上。
我并没有感觉丝毫的疼痛,门外的那搓黄毛依旧站在门外对着我们不断说道:“走啊,我们去看看,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你老婆和孩子不是被你气走了吗?去找四楼的睡一晚也行,反正我听着阿宁已经被大刚教好了,那娘们不是喜欢你吗?!为了你连胎都不打,硬硬的生下来了。”
柳婉莹将五张绿色符箓向着那张不断蠕动的人皮掷了过去,嘴中轻念几句我从没有听过的咒文,符箓开始围绕着那张已经站立起来的人皮打转,柳婉莹轻喝一声:“去!”
人皮猛地被黑色业火包围,发出了一阵非人的嘶叫声,孙平猛地将我推开,掏出自己的红色符箓向着我的脚下掷去,李牧的灰白色脸颊出现在我的身下,它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已经攀爬上了我的腰部,看到我的目光看了过来,嘴中不断发出嗡鸣:“还我的皮,还我的皮!还我的皮!”
孙平将它一脚踢开,对着柳婉莹说道:“我们布阵,让这东西先消散吧!”
柳婉莹点了点头,将自己衣兜中的一把黑色的线团掷到孙平手里,孙平将我至于阵中,开始不断掐算,柳婉莹将一团红线掏出,也开始一边掐算一边布阵。
“这个东西看来认定你做它的替代者了,它想要偷你的皮去如轮回 。”
柳婉莹皱着眉头说道,语气十分不善。
“我们不能确定八卦方位,只能分别弄两个,你到时可能要承受之前两倍的痛苦,请神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因为我们每个阵只有一个人进行守阵,危险可能会大大的升高,不要被鬼物的任何花言巧语迷惑。”
我点了点头,感受着符文在我的身体中流淌的感觉,我大喘一口粗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彻底被钉死在地面上,熟悉的窒感觉冲到了我的头顶,阵中开始不断升起白色烟雾,我的眼前开始模糊。
“大刚那个死东西,还不知道他老婆和别的男人床的时候不吃药,哈哈哈,现在孩子生下来了,他这算是替你养孩子呢!”黄毛和中分男人蹲在那里,抽着烟,吞云吐雾的说道。
“当时我说介绍人给大刚,没想到你小子竟然给大刚带了这么一大顶绿帽子,哈哈哈,不过没关系,这是那个小娘们自愿的,黄毛,你不是还说那个小娘们还等着李牧帮她赎身吗?”中分男人这样对着我的方向说道。
“反正阿宁可是喜欢你喜欢的了不得,我们去嫖,这个小娘们吃药吃的勤着呢!大刚拦都拦不住,李牧一去就像长在李牧身上一样,拉都拉不开!”
黄毛抽了口烟,对着我的方向说道:“别总是愁眉苦脸的,你也少说几句。”
然后又点了点中分的方向叹了口气说道:“也算是造孽,李牧你还是早点和阿宁说吧,不要让她抱有幻想。你不打算和孩子的妈妈离婚,也不要这样吊着阿宁了,她也不容易。”
我听见一声轻嗤:“就那个小娘们,玩玩就好,干什么要当真?一身脏病,你还想娶回家?黄毛,你这么说太不仗义了。”
中分淬了一口唾沫,用脚捻了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