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松间照要跟上望舒。
“回去做什么?送死吗?”李予安拦住他。
“难道要我弃同派兄弟于生死不顾。”松间照抽出剑。
“是啊,你我皆是清风派弟子,清风派生死与我们息息相关。”许闲月站松间照一边。
“你能一剑破天地?”李予安质问松间照,又转向许闲月:“还是你能一鞭抵山河?”
“即使不能,微薄之力也是......”松间照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予安打断。
“那你是觉得,清风派众多长老、门主不如你,需要你的微薄之力?你以为你是谁?若是连他们都不可以,你去了又有什么用,若是可以你去了也是添乱。是你我实力不行。”李予安字字诛心。
“所以我站李予安这边。”言疏挪到李予安身后。
“既然我无足轻重,那有什么好顾虑的。只为我安心,不行吗?”松间照说。
“师尊走之前说的话你都忘了吗?只为求你心安,便要忤逆师命?其实你根本不在乎什么人的生死,你要的只是自己以为的大义。”李予安说:“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下山......还有活着。你以为这条路会很好走吗?”
“可是......”许闲月看向李予安:“为什么会这样呢?”
“可能是为了你们手里的东西吧,私心求得就是私欲,人人都想成为这天下的第一人。”李予安扯出一个笑:“你们知道裴寂吗?”
“清风派就是就是第二个裴寂。”
“裴寂为谋财而害命,怎配与我派相提并论。”渐知反驳。
“赶紧走吧。”李予安不愿多说。
“起初我还很不服气,我们都年龄相仿,凭什么你是大师兄。而你此后也并没让人信服。”许闲月余丽鱼安并排。
“那现在呢?”李予安问。
“师尊怎么做,自是有他的道理。”许闲月叹道:“人各有命啊!”
“人各有命,有的人再怎么努力,也达不到想要的高度。”李予安深沉的说。
许闲月不是很习惯李予安这样。
“当然,我本人是没有这么高的见解,这都是养我长大的先生所说。”李予安跟人格分裂了似的,说不正经就不正经起来:“先生此生,可谓传奇,本是千年难遇之才,无奈被做了挡箭牌,经历种种,先生在乞丐界颇有威名……”
招摇门其他弟子“……”
什么鬼玩意。
拜托!能不能让那个像是被附身了的大师兄回来吧!
李予安走在最后,最后一次回头看清风山,直觉告诉他,望舒跟他一样料到会是如此局面,也同样算错了时间。
这是第一次李予安连做两次梦,梦见的就是今天他没劝住松间照的后果。
那份微薄之力用在了血河上。
不过,那确实是先生曾教他的道理,蛮适合用在今天的场景上的。
其他人不清楚清风山是什么情况,李予安确实明白的。
“我们歇会吧,现在这住一晚。”渐知不想走了。
“不行!”李予安否决:“这里还不安全。”
“怎么会不安全?”渐知任性道:“我不,我今天就是走不动了,我就要住这!”
“五师妹,大师兄确实说的没错,这里离清风山太近了,我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们的存在是人尽皆知的,又不在清风山上,怎么想对方都会找我们的。”许闲月哄着渐知。
“你都知道什么?”松间照可以隔开李予安与其他人的距离。
“什么什么啊?”李予安开始装傻:“四师弟,这是什么话?”
太假了!
松间照心里评价了一下李予安的演技。
“李予安,你知道吗?你现在心虚的太过明显了。不想说就算了。你迟早会交代的。”
李予安“……”
真的想抽松间照一巴掌,叫他死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