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杨忙才低头,电锯打在墙上划出一道痕迹。
迸溅出火花,如果躲闪不及,恐怕已经丧命。
柳杨低下头来,缩在一个位置,这时才发现这兔子真的好高,好大。
灰白色的毛发透露的压抑。
突然,兔子头低下,看着柳杨。空气凝结了好几秒,仿佛谁都没有动弹。
电锯竖立,向下猛地一切。
刷啦一声。
向下划出一条深白色的痕迹,柳杨早已打滚,从侧面跳出。
一跳三级,连跨数步。柳杨趁的兔子在拔刀,急忙抱起小柯向门外跑。
咔嚓,兔子已将电锯挪开,又重新按起开关,疯狂的朝他跑过来。
柳杨没有多想,抱起小柯跑到门口时,见到日记本躺在原地。
可能还有什么用。
柳杨一脚踹飞到空中,向门口一跳,伸出一只手,拽住日记,顺势将门带上。
咣当!一声落地。
不敢半点歇歇,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安全。
咔嚓,原本寄以厚望的门,三刀就被锯开。
啪,一只灰白色的兔脚伸出来,紧接着手与全身。
立在那看着猎物的不知所措,疯狂逃窜。
兔子的嘴张得更大了,似乎在笑。
黑色走廊里面充满了压抑感。
仿佛自己跑在一个囚牢里,却怎么也跑不出去。
每张墙壁上都挂的那么一副壁画。
壁画的人你看不清是谁,你也不知道他是谁,因为都被刮花。
但是给柳杨的感觉,他们从前也是活人,只不过后来之后他们死了。
他们死了之后被人画在了这里,他们画了下来,但是被人抹去了痕迹。
其实他们也是活着的人。
咚咚咚。
沉重的步伐根本让人忽略不了,后面有一头疯狂的兔子!
黑色的楼梯口,前面铺的红色的地毯。
地毯的周围,凌列着金属。
金属折射的光是疯狂兔子里的颜色。
可恶,他怎么跑那么快。
柳杨哪怕没回头都能察觉到,后面阴冷的风,再扑进他的耳旁。
眼前的不是路,而是一头头拿着电锯砍人的疯兔子。
柳杨心里明白自己根本跑不了多久,等他体力耗尽之时,等着便是电锯锯骨。
哒哒哒。
咔咔咔。
两种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