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没想到安暖居然这么大胆,她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却被安暖怼回去。
“我?怎么,你有意见?”安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干,“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还记得前一段时间,你把我们送进喝茶的事不?”
她说着,又给自己添了一杯,放到嘴边。却停下了,“还记得,你搞得方耀权利被剥夺,一人在街上买醉的事不?”
说完,把放到嘴边的酒杯放下来,又是一下子,泼到贺然的脸上。
“姓苏的,你欺人太甚!那些事怎么了?你活该!”贺然像是被她泼醒了,尖声大叫。
“怎么了?我让你知道是谁活该!!”安暖说着,把酒瓶碰到一边,一手抓住贺然的领子,另一只手把手中的高脚杯在桌子角一敲,破碎的玻璃渣子散落一地,手中的杯子口变得参差不齐,尖锐无比。
她把尖锐的一边顶在贺然的脖子那里,冷笑着说,“怎么?怕了?你猜猜,我想怎么报复你?”
贺然感受着尖利的玻璃,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苏安栾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也许是酒精让姓苏的变得疯狂,她现在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被玻璃碴划破了脸破了相。
安暖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外面越来越嘈杂。她微微笑了一下,把手中的利器塞进贺然的手里,“怎么,怕了?你不是想害我吗?那给你个机会。”
说着,拉着贺然已经冰凉僵硬的手往自己的脖子旁边凑,贺然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安暖攥着动弹不得。
这时门被人大力推开,方耀带着几个男员工闯进来。
“安暖!”方耀看着面前的景象,瞳孔猛的一缩。
他看到的,是贺然拿着破碎的酒杯,锋利的玻璃按在安暖的脖子上,好像下一秒就会扎进去。安暖抓着贺然的领子,显然是敌不过她被欺负了。
“贺然你给我放开!!!”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贺然的手,几乎是下一步就要冲过去。
贺然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猛的往后一退,手一送,手中的杯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几个男员工在方耀的示意下冲上去,围住贺然不让她乱跑。
方耀几步冲到安暖旁边,抱住安暖把她按在自己胸前,轻声安慰。
“等等!方耀,不是我!我没有伤害她!是她!”贺然像是反应过来,大声的解释,“是她害我!她诬陷我,我没有对她做什么!苏安栾你这个贱人!你这个疯子!”
“方耀,我没有。”安暖把脸埋进方耀的怀里,闷闷的说。
小小的声音把方耀的心扯得心痛,他更加用力的抱住安暖,厉声对贺然说,“贺然,这次的事情完不了!你别以为我还会容忍你!”
“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贺然现在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她狠狠的瞪着把脸埋进方耀怀里的安暖,把牙磨的咯咯作响。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安暖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用阴招谁不会,贺然对自己不客气,她也没必要仁义。
闹闹哄哄一通,安暖装出委屈的样子,又从贺然的酒柜里搜刮了几瓶酒,才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表示原谅贺然,大摇大摆的跟着方耀离开。
“安栾,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贺然的办公室,她怎么就这样威胁你?”
回到方耀的办公室,方耀看着搂着酒瓶子一脸小狐狸样的安暖,无奈的问。刚刚真是吓死他了,他差点以为贺然就让安暖见血了。
“上次她把我送进局子的事还没完呢!我气不过就想去她办公室骂她,然后看她不在就偷喝了几瓶酒。没想到她回来就疯了,非要杀了我,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一幕了。”
安暖坦诚的看着方耀,完全不认为撒谎可耻,反正是坑贺然,她心里一点都没有罪恶感。
“唉……你别在意,以后离她远点,她就是一个疯狗。等着,我现在正拉拢其余股东,过不了多久,就把她所有的权利都剥夺了。”方耀随口安慰着,看着安暖,“今天让你受惊吓了,要不要出去兜兜风,心情也许会好一点。”
安暖现在心情就好的不得了,却还要在方耀面前装低落。她连忙拒绝了,“算了,我累了,你送我回家吧。”
“那……好吧。”方耀惋惜,本来今天可以和安暖一起出去的,都怪贺然这个不长眼的!这么想着,方耀心中本来就对贺然的厌恶又多了很多。
回到家,安暖开心的蹦了几下,打算今天晚上和乔松见面的时候好好说说今天欺负贺然的事情。
诶呀,贺然那副惊讶恐惧的模样真是滑稽。这么想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腹黑。
难不成是受到方耀的影响了?
安暖想着,拨通了乔松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