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洂琛和张嘉善回来没过多久,新年便接踵而至。去年因为时间之神的转移,他们直接去了日本,之后又经历了一系列事情,相当于没有过上一个完整的新年。因此,这次张嘉善回家后,被家人好好惩罚了一番。
当然,这所谓的惩罚并不算太严重,只是让张嘉善有些为难而已。
“儿子,这些排骨你多吃点,还有鸡腿,这可是你爸今天早上特意买的。你现在必须得好好补补,要不然以后在训练营怎么行?”江雨菲一边夹菜,一边唠叨着。
“妈,我自己会夹菜……”张嘉善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肉和菜,不知该说什么好。明明自己在日本吃得很不错,还赚了工钱,他虽然解释了一番,但父母却总觉得他在日本受了委屈。
这就是当代父母的焦虑吗?
张嘉善这么想着,突然想起了陈洂琛,不知道他父母会不会也这样。不过,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有他哥在,而且兄弟俩一看就是那种能联手哄骗大人的类型。
然而,张嘉善猜错了。陈洂琛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饭桌上,他的父母念叨着他怎么又瘦了之类的话,接着又数落陈云哲,说他怎么不带弟弟在日本吃好吃的。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多说一句话或者辩解一下,就会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新年的氛围异常热烈,苏冰夏伫立在阳台前,凝视着深夜里那家家户户闪烁的灯光,心中涌起一种世界和平的美好感觉。然而,须臾之间,她的面庞流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楼顶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犹如一把尖锐的利剑,刺破了夜的宁静。
“……真恨不得将我的这个房间彻底翻新一遍。”苏冰夏紧紧捂住耳朵,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她的房间虽然安装了海绵,可她时常怀疑自己买到了伪劣海绵,因为楼上的声音总是能够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苏冰夏心中愤愤不平,过了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笛子……对了,我的新笛子应该能够派上用场。”她急忙转身回到房间,从抽屉里取出那把蓝紫色的笛子。
她将笛子轻轻放在唇边,笛子的声音仿佛化作了金色的音符,宛如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地飘向了楼上的那一户人家。渐渐地,婴儿的哭声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哎,老公你看,这小家伙竟然睡着了,看来他对音乐情有独钟啊!”
“你别说,睡得还挺香甜的,哎,媳妇儿,你说以后要不要让咱们女儿学习钢琴之类的乐器呢?”
“学钢琴?到时候再看吧,要是她感兴趣当然可以,不过我倒是觉得学习跆拳道更合适。”
“跆拳道?为什么啊?女孩子学习跆拳道有什么用呢?”
“这样可以让她更好地保护自己,不被别人欺负啊。你瞧,我就是学习跆拳道的,当初你在高中的时候捉弄我,我可是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的。”
“……”
楼上夫妇的声音如蚊蝇般逐渐变小,苏冰夏满意地点了点头,宛如一只偷到了香油的小老鼠。她低头看向那蓝紫色的笛子,眼中满是喜爱,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这笛子比之前好用的多,莫非是因为阿波罗的缘故?”
那蓝紫色的笛子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突然闪烁了一下,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苏冰夏一瞬间便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个地方……怎么那么眼熟?”她瞪大眼睛,看着前方那熟悉的柜子,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不就是回忆里张嘉善来过的地方吗?
“没想到竟然会有新的客人来我这里啊!”一声惊叹,仿佛来自九天之外。
苏冰夏听到声音,如触电般转身,只见一个金色长头发的男子如同雕塑般坐在那里,他的手优雅地放在钢琴上面,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华丽的演奏。苏冰夏因为之前看过回忆,所以一眼便认出了这位男人。
“阿波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哦?你认识我?”阿波罗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记得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孩,可为何她第一眼就会认出自己。
“算是认识吧,之前第一次拿到这个笛子的时候,它带我看到了一个回忆,有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少年在和你讲话。”苏冰夏的声音轻如羽毛,仿佛害怕惊醒了什么。
阿波罗自嘲地笑了笑:“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从未见过面,你却会认得我,看来这把笛子对你是认可的。”
他如同审视一件艺术品般,上下打量着前方的这个女孩,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这把笛子你用的如何?”
“嗯?还行吧。”苏冰夏的身体微微紧绷,眼中的警惕如同一头警觉的猎豹,毕竟对面可是传说中的光明之神,“阿波罗,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笛子?”
“因为我觉得你很有潜力,你是我见过第二个音乐异能力如此出众的人。”阿波罗的声音如同春风般和煦,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苏冰夏是第一次和神明对话,心里虽有些戒备,但并不想让他察觉到。“所以,你身为光明之神,总不会无缘无故送我一支笛子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别对我这么防备。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和那小家伙的回忆,应该明白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吧?”
“这……”苏冰夏一时沉默,心中却略显心虚。毕竟在那些回忆中,阿波罗确实表现得平易近人……
“算了,我也懒得再跟你打趣了。”阿波罗微微一笑,“我送你这支笛子,只是觉得它需要一个好主人,否则就这么被荒废也实在可惜。而且——我现在正需要一位神界使者。”他说着,右手轻轻按下钢琴键,苏冰夏手中的蓝紫色笛子瞬间化为普通的灰色。
“你……你在干什么?”
“别担心,我只是不想让它太过显眼罢了。这笛子你继续用,但千万别告诉别人,尤其是秋时泽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