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的暴脾气,不能再放任你不管,我得将你绳之以法。”
李虚将她带进山河社稷图当中。
她们还不敢在房间敢这种事情,怕被人发现,还有就是,单方面禁忌雷劫的事情还没有处理掉,只能在山河社稷图中。
山河社稷图中。
房间。
“我今日一定要弄死你。”李虚咬牙道。
“只有累死的牛……看谁弄死谁,切。”
妲婍就不信了,还赢不了李虚。
不过,她很快就翻着白眼。
但是,她不服输,依旧在坚持,就不信了,一定得把李虚治得服服帖帖。
半个时辰后。
谁都没有服输,战斗越来越激烈。
他们弄坏了一张茶几,一张椅子,转移到刚刚修好的窗户……然后是桌子。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两人大汗淋漓,累得要命,躺在卧榻上。
不再提谁输谁赢这件事。
都累得不想动。
妲婍窝在李虚的怀中,双手无力抱着他,闭上眼睛,好好感受。
李虚摸了摸她的脑袋,也闭着眼睛,好好感受,好好休息。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
许久后,李虚捏捏她红晕还没有散去的脸,道:“你怎么呆呆的,在想什么呢?”
“师父,我们是不是太频繁了?”妲婍道。
“我一开始睡觉睡得好好的,是你像个小妖精似的一过来就逗我,可怪不得我啊。”李虚道。
“哼,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你自己抵抗能力强的话,根本就不会为之所动好不好?还怪我。”
“你都那样都我怎么扛得住啊。”李虚抱着她,道:“你浑身都是汗,要不要我抱你洗洗个澡。”
“不想去,让我休息一下,累死我了。”
“行。”李虚可以感受到她在颤抖,不过自己好不到哪里去,他也觉得累。
妲婍睁开眼睛,道:“不对,你刚才打岔了,我想说的是我们如此频繁,对修炼不好,从明天开始我就开始戒色了,你好自为之。”
李虚应了一个字:“哦。”
妲婍望着他:“你不对劲,怎么不惊讶?”
李虚笑着道:“我根本就不信。”
妲婍面无表情,道:“爱信不信,反正从明天开始,你别碰我,我要戒色,专心修炼。”
李虚点点头道:“想法真好,我精神上支持你。”
“怎么你好敷衍的样子?”李虚的回答太敷衍了,跟她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副圣贤的模样?
跟他以前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突然有什么不妙的想法。
“你是不是虚了?”妲婍望着他。
“我告诉你,你没了。”
李虚本来是进入圣贤状态的,没想到她挑衅自己。
女人,你闯祸了。
于是他摁住妲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