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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长的话,和之前四人讨论的结果差不多。 这个支线任务并不要求他们达到专业幼师的水平。 毕竟也不现实。 事实上,他们的支线任务听起来似乎也不复杂。 大概节目组觉得,让两个成年人去带一群性格各异的小孩子,本来就是非常艰巨的任务了。 在普通人的印象中,带一两个小孩子,就已经非常耗费心神了。 更别说一群小孩子。 光是想象一下,就令人头疼了。 就算是一个专业的幼师,没有丰富的经验,也不可能一上来就能带好一群孩子。 他们这个任务难就难在任务性质本身,节目组甚至都没有给他们设立过多的任务障碍。 许云昕看向任霄,“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都到了做任务的地点了,许云昕觉得任霄应该不可能毫无想法。 这家伙只是不喜欢和人交流,但正事上,并不会完全和外界隔绝,该听和思考的地方,他还是不会偷懒的。 不然在四人商议的最后,他也不可能给出他自己的建议。 许云昕这幅果断而自然的态度,反而是和任霄打交道最高效的方式。 就事论事,也不拖泥带水。 任霄想了想,道:“来的路上,我搜了一些儿歌。” 许云昕怔愣了一下。 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沉思,而任霄当时戴着耳机,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许云昕那会儿还感慨这人简直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竟然还能悠闲地听歌。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在那时候就准备起来了! 许云昕迟疑了一下,才问道:“你难不成在音乐这方面也很专业?” 方正宇很明显是专业音乐人,但对于任霄的实力,她还真是不太清楚。 而且任霄一看也不像是能教儿歌的人啊。 任霄瞥了她一眼,“教一群小孩还是没问题的。” 许云昕略微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该说她自己的想法了。 许云昕继续道:“我想了想,我别的也不会,但在绘画美术这方面还行。” 任霄扬了扬唇角,“许小姐谦虚了。” 这还是任霄参加节目后展露的第一个不算是冷笑、嗤笑的笑容。 只不过笑意依然很淡,甚至几乎看不出来什么笑意。 似乎只是一个简单的面部表情而已。 继续商议了一下具体细节,两人便一前一后走入了教室。 教室里放着几个色彩鲜艳的塑料圆桌,圆桌旁边则是非常小巧可爱的塑料板凳。 约莫三十来个小朋友正坐在板凳上。 只不过在许云昕和任霄进来的时候,教室里一点也不安静。 一群小孩正在叽叽喳喳地聊天,整个教室像是沸腾的汤锅,声浪从教室里蔓延出来,远远地就冲击到了他俩。 任霄紧绷的面部表情瞬间有些破裂。 许云昕忙安抚他道:“淡定,到咱俩发挥的时候了。” 其实她心里也发憷得很。 不过她总归比任霄要淡定许多。 或许,这也和她曾经差点当上妈妈有关。 尽管那都是很久远之前的回忆了。 但她的确差点拥有一个孩子。 只不过她的母爱还未来得及萌发,就直接被打击得烟消云散。 在那之后,她对小孩就没什么特殊的感情了,既算不上讨厌,也不喜欢。 想到小孩,就像想到一群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异类生物一般。 推开门,教室内安静了那么几秒。 所有小孩子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两人。 一个个圆溜溜的眼睛,亮得逼人。 小孩子们似乎是在打量着两人。 寂静过后,窃窃私语的声音才响起,嗡嗡嗡如同使用了消音效果的蜂窝。 这个情况已经比许云昕想象的要好多了。 事实上,她和任霄商议过后,决定一起过来,而不是分开管理小孩。 这是因为,许云昕无论如何也无法在第一印象就给小孩们树立起“权威”的概念。 这是由于她本人的气质决定的。 纵然她可以对楚时延那种小人横眉冷对。 但面对一群小崽子,她真的做不出多么严厉肃重的表情。 她板着脸的情况仅限于防御心理状态。 任霄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直接提出两人一起上课,就不分开了。 这会儿,这个决策显然起到了关键作用。 正因为任霄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冰山一般的气质,所以一出场就震慑住了小朋友们。 当然,两人一起出场,不仅对许云昕有好处,对任霄来说也是最优解。 他这么吓人的气质,如果单独出现,很容易让幼儿园教室瞬间变成冰窟。 许云昕柔和的气质正好中和了他身上那一抹冷酷。 不至于让小朋友太过紧张害怕。 因此,教室里的气氛处在一个刚刚好的微妙平衡上。 小朋友也在持续观察两人。 …… 另一边,邬蕾和季然也很快来到了滨洲市第十一中,见到了高一(19)班的班主任,高女士。 大概是知道要出现在镜头前,高女士特地进行了一番打扮。 只是,厚厚一层粉底,也没办法消除高女士面容中无法掩饰的那股憔悴和疲倦。 自我介绍过后,邬蕾和季然得知,高女士竟然才34岁。 正是黄金年华,可高女士看起来几乎像是四十出头。 邬蕾顿时想到了任霄提醒两人的那番话。 高女士和两人熟悉后,才面露为难,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两人。 “两位放心,我已经提前提醒过我班上的孩子们了,他们……会尽量规矩的。” 话虽这么说,但高女士还是略微有些不太放心的样子。 这更让邬蕾和季然确定,这个班级肯定有一些问题。 摄影机还在拍摄,高女士也不好说太多其他内容,只是给两人讲了讲班级的电子设施使用方法,还有班会的基本流程。 之后,就是邬蕾和季然的准备时间了。 高女士离开之后,两人来到了一间空教室进行商议。 才进门,季然有些担忧道:“任霄竟然说对了!” 邬蕾倒是显得很淡定。 在她看来,就算是一群较为叛逆或者难以训导的学生,总归不可能比社会上的成年人更复杂。 而且,他们既然来到了学校,坐在了教室里,又知道在录制电视节目,这些多重限制,足以让最调皮的孩子,也略微知道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