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赶紧收回了手,转身一个轻功消失在了黑夜中。
这个时候和亲王他们便能坐收渔翁之力。
和亲王与夏秩,拉着恭亲的胳膊,动作麻利的轻功落到了义庄院内。
走到已经动弹不得夜行衣者面前。
“刚才那人似乎想要在他身上找什么东西,夏大人,你搜一下这人身上有什么?”和亲王拉着龚亲站在夏秩后面。
这个时候夏秩搜身再合适不过,虽然对方已经动弹不得,受了重伤,可是对方毕竟也是高手。即便是受了重伤,要想弄死和亲王与恭亲也是易如反掌。
夏秩在此人身上搜了一遍,好像在胸前发现了什么东西!夏秩赶紧拿起来呈给和亲王。
“血丝玉?”和亲王这语气这表情,明显是惊讶,不是失而复得血丝玉的惊喜。
莫非是他偷了和亲王的血丝玉?
“夏大人可否摘下这人的面巾?”和亲王接着吩咐道
“是。”
摘下面巾,他们也才看到这人的全部面貌。
和亲王觉得这人有些面熟,“恭大人,本王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呢?”
和亲王看着此人,有些不太确定,但是又确实很眼熟,语气一半迟疑一半肯定。
“是。”龚亲这话回答得干脆利落,不拖尾音,不拉长前音,没有半点迟疑。说得异常的决绝,肯定和坚定。
看来恭大人也觉得面熟,不过似乎好像还有话要说,似乎又觉得在这里说不太合适,所以就说了一个简单的是,表示回应。
这个时候,看到信号弹的巡逻也赶了过来。
和亲王吩咐让夏秩将此人带回使馆,先找大夫看看伤势。
和亲王与恭亲则随后,便回使馆。
“恭亲,刚才在义庄逃走的那人,可是我们早上在疫情隔离区,看到的那个小乞丐!”和亲王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这话的语气也明显不是疑问句,就是一句肯定的话。
“嗯。”龚大人没有多说,也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张脸真的是化成灰都能认得。可是他不是死了吗?”
“刚才看他武功那么好,应该是用武功假死吧!”
和亲王点点头,“他为什么要混进疫情隔离区,还要假死呢?他难道就不怕被感染上瘟疫吗?”
“就像王爷之前在使馆内说的一样,对方我们真的事了如指掌。引我们来武国,再到疫情隔离区,再到东路山,或许都只是他们其中的一步吧。”龚亲依旧很淡定。
“本王就更加好奇,为什么她们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引我们来。被人都害怕引人来,他们倒好偏偏要引人来?”和亲王想不明白这中间的原因。
“嗯。”龚亲倒也简单,一个嗯字完全赞同了和亲王的想法。
看来龚亲也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吧。
“王爷可认为刚才在义庄的事是巧合还是人为?”龚亲居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或许是因为被算计的太多了,都有些后怕了吧。
和亲王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龚亲,突然觉得心里怪怪地,但又说不清楚哪里怪,就是觉得自从来了武国一切都邪乎的很。
一切实话都被人掌握,他们就好像是别人提着线的提线木偶一样。
和亲王情不自禁的伸手抓住了龚亲的衣袖。
龚亲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什么话也没有说,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龚大人与和亲王的感受其实差不多,这次的武国行,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的情况。
到目前为止,这些人的目的完全不明,有多少人也不清楚。
这些人对四纳国的情况,似乎了如指掌。不仅是四纳国,对于此次来武国这些人的性子似乎也及其了解。
到目前为止,每一步和期望他们都处于被动。
无论他们怎么样,似乎最后也终究是被别人算计好了,按着别人的路子在走。
如今更不利的是,在武国境内。
还有小乞丐的模样,究竟是原本就和四纳国皇后长得一模一样,还是说易容了呢?
四纳国的皇后和亲王与龚亲都知道吗,现在的皇后并不是原来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