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曾度过的上百年的岁月比起来更算不得什么。
齐扉选了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悄然离去。
我很庆幸他的选择,如果他选择和剑修吻别,或者更深入一些,我会在掌握身体控制权的那一刻呕出来,顺便把人一块刀了。
我感受重新掌控的身体,像个大病初愈的病人。
一道灵气从我指尖划出,劈开了我身边的树木,接着我又使出了一道又一道。
我用灵力发泄着被囚禁在躯体里的二十三年,最后引来了还云里雾里的剑修。
我咧嘴笑着到了脸僵硬的地步,剑修见到我表情的第一眼就知道了我是仇厘。
“仇厘!”
他愤怒地用灵力驱动他的剑。
齐扉擅长用剑,而我更喜欢赤手空拳。
我驱动灵力攻击着那人,剑修在打架的时候心不在焉。
“他去哪了?”
剑修依旧关心着他的情人。
我用灵力制造的风刃刮擦着他的皮肉,挡住他的视野,起身接近,直接往他脸上砸了几拳。
“他抛弃了你,不回来了呢。”
他才停止询问那人的下落。
我继续着对他的单方面殴打。
我对自己的身体被他上了的事情适应良好,我没有那么强烈的贞.操观念,但这不妨碍我收点利息,上他就算了,他痛苦就可以了。
物理意义上的痛苦。
打完了剑修后我觉得心情舒畅,隐约有突破之势。
我御剑飞回了宗门,便见到了师兄。
“齐扉离开了。”我抢先一步说了一句。
他似乎有些恍惚,失落,却也很快接受了齐扉的选择,师兄真当是个霁月光风的正人君子。
过去无数次试图掰正我,后来知晓齐扉非仇厘时,也是叹气询问,“仇厘现在哪里?”
“也许是再也不见了吧……”齐扉这么和他说,连系统都不知道我依旧蜗居在身体里。
师兄当时的好感度在一瞬间骤降至零,很快恢复正常。
他不能怪齐扉,齐扉是无辜的。
很快得知齐扉非我的师兄和他的感情迅速升温,但师兄是正人君子,哪怕是百分百的爱意也不敢将心意述之于口。
那是他师弟仇厘的躯体,他心中的一颗刺,他跨越不了这道沟。
师兄的道德感太高了,他争不过任何人,只能守在宗门里,等着那人偶尔造访。
齐扉离开了,或许对他说也算是一种解脱。
我找了个好地方渡劫,雷劫很快降临,一道道劈在我身上,庆祝我新生。
我觉得力量充沛,还真是感谢齐扉的一遭,助我突破瓶颈。
雷劫不仅让我修为大增,也劈坏了那片桃花树,这下师兄没法睹物思人了,也算我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我回来自己的洞府找到了他和龙族定情的龙鳞和魔尊所送的戒指。
齐扉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他既专情又无情。
他可以攻略任何人,也会为了一个攻略对象放弃其他人。
如果他选择在中途和某个人在一起就会放弃所有人,也就永远无法回家。
幸运的是他爱上的是长情的剑修,又恰好他是最后一个没达到百分百爱意的目标,他可以回家了。
他爱剑修,但他更想回到原来的世界,通过他和系统的只言片语我可以知道齐扉在他那个世界也只是孑然一身,那个世界对他有什么魅力可言?
这是我唯一不明白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