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广阔的天空挑不出一片云朵,祁霁站在树荫下看着被阳光照耀的陆清桉,真是不同于站在阴影下的自己。
算了,没必要。
“走吧,回去了。”祁霁没有回答她的话,说完就把书揣进口袋里就要走。
“诶,你!”陆清桉一把拉住祁霁的手,“你回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其实多年以后回想起来,就是陆清桉这样一次一次地把她拉住,她才越坠越深。
祁霁想试着甩掉,没想到这人拉的紧紧的,她用另一手把她推开,更没想到这人直接倒下去,都这样了手也没松开,祁霁硬生生地也跟着被拉下去,好在她用手臂撑住,才没有压到陆清桉的身上。
“你是不是……”祁霁刚开口,就看到陆清桉摸着头,眉头紧皱,嘴里喊着疼。杂草地上有石头,陆清桉的小腿恰巧就碰了上去。
算了,没必要。
祁霁把她拉起来,环住她的肩膀,“撞到后脑勺了,还有没有其他伤口。”果然,袖子一拉,肘关节上破皮了。
祁霁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上来”
“干嘛?”
“不回去自习了,我背你去医务室。”
陆清桉虽然没有祁霁高,但是看她瘦弱的身材,有些迟疑了。
“没事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祁霁托住她的膝关节就背了起来,一声惊呼下陆清桉连忙搂住她的脖子。
“你……不要逞强啊。”陆清桉其实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换做是她的其他朋友,熟的她可能就把她们当马骑了,要是不熟倒也不会像这样,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祁霁在背起来的时候晃了几步,她便把陆清桉托得更紧了一些,“你··重心放低一点。”感受到背上加上的温度,祁霁稳步走了起来。
陆清桉听到自己的心跳数着身下人的脚步,她慢慢把下巴轻放在她的肩膀上,能看着光映着她耳朵的轮廓,圆润耳垂上有个耳洞。“你打过耳洞诶?”陆清桉伸手就触了触她的耳垂,下一秒祁霁就把头侧开了,动作变得有些僵硬。
“嗯”陆清桉收回了尬在空中的手,沉默地把视线移向一边。
这个季节,海桐花开了,空气中弥漫着她独特的香味“这个花,很香。”祁霁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陆清桉听完也仔细嗅了嗅,香味并不浓郁,但是恰到好处,在很远也能闻到。
“嗯。”
陆清桉报复似的也对她冷淡道。
见祁霁真没有要再开口,陆清桉到底也是耐不住道:“这,是什么花?”,用着很随意的语气。
”她叫海桐花,也叫七里香。其实它叶子仔细闻闻有柑橘的味道,因而也被叫做柑月。”
“哦,第一次见。”
“她一般开在南方,你···在京城可能不太看得到。”
“奥。你喜欢?”陆清桉的语气渐渐软了下来。
“嗯,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