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外公您这病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柳初晨一想到手术的事,就觉得一头雾水,外公的头不像做过手术的模样,不是摔了腿吗?
“是外科手术,这脑梗,刚发现的,一时半刻死不了,别担心啊!”
江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红了眼的柳初晨。
“不许乱说,不准说不吉利的话,否则我以后不来陪你哦。”
爷孙俩聊了好一会,管家端来蛋糕和礼物,又让柳初晨好一通感动和卖萌。
“你还真是应验了那句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只可惜人家根本不动摇。”
江雁蓉看着江通,一脸嘲讽。
“就老爷子那性格,你觉得我若是一直说话保儿子,会是什么结果?”
江通看不惯她那没脑子的样子,但她毕竟是老爷子的亲闺女,和她合作是没办法的事。
“那倒是,若是你护着他,估计两个都讨不到好,一起被我爹赶出去都有可能。”
江雁蓉点点头,却没想到“我爹”两个字听在对方耳朵里,是多么刺耳。
“所以我这是弃车保帅,等江齐出来,这江家早就是我们的天下了,还怕养不活一个坐过牢的儿子吗?”
江通倒是看得开,反正只要还有机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有时候我真是佩服你,要是我有儿子,肯定舍不得他吃亏,不过你那儿子真是个眼皮之浅的,就他那样,人家怎么看得上他?”
“不是,我意思是人家可是和顾泰宇有一腿的人,怎么看得上无权无势的江齐嘛,对吧?”
江雁蓉终于发现对方变了脸色,连忙笑着解释一通。
“笑话!哪怕她答应了我儿子,我还不稀罕这个儿媳妇呢,这江家的财产,只能是你我姐弟的,外人,休想!”
江通假装不在意的说道,一脸讨好的递给江雁蓉一杯红酒。
“那是,还是你厉害,这聪明才智,不愧是江家继承人。”
江雁蓉接过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下去。
“若是我们真是一家人,你说多好呢!”
江通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一脸暧昧。
“本来不就是一家人吗?看你说的什么话。”
江雁蓉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发现他没喝,而自己的头好像有些晕,才伸手指着他,嘴唇抖了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放心,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江通握住她的手,心里却是极度的暗爽,这个臭女人!你不是瞧不起我吗?我就让你试试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滋味。
江雁蓉中了药,又被人拍了**,根本不敢声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心里暗暗计划着:等得到了家产,再好好的收拾这个畜生。
柳初晨吃完晚饭后才离开,打了个电话给顾泰宇,却听到他让自己先回去,今天还没忙完,只好听话照办了。
回到家门口,却发现守在门外的莫习凛:“初晨,生日快乐!”
“这么晚了,习凛哥你等了很久吗?抱歉,我刚从外面回来。”
柳初晨有些不自在的接过他手中的花束,却是不肯接他的礼物。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连礼物也不收?”
莫习凛心里有些难过,但还是坚持笑着问她。
“太晚了,恐怕不太方便,我已经收了你的花,礼物就不用了。”
柳初晨摇摇头,不想给对方假希望。
“本来你获奖就想找你庆祝一下的,加上生日,也才一份礼物不是吗?”
莫习凛坚持,却见对方一脸坚决的摇摇头,不说话,只好收了起来。
“我进去了,谢谢你。”
柳初晨拿出钥匙,打开门,不再看他,关上了门。
莫习凛看着冷冰冰的铁门,突然觉得好失败,又更加坚定了自己一定要打败顾泰宇的决心。
一连几日,顾泰宇都在和莫习凛争那块半山别墅的地皮,价格已经越炒越高,两个人仍然没有放弃的意思,明争暗斗不止,直到莫习凛接了个电话,是吴世杰的,才决定退出竞争。
顾泰宇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以莫习凛的财力物力,不可能这么快叫停,更何况那次比赛本就是他授意人举办的,除了柳初晨获得金奖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之外,其他的,按道理他都已经有把握了,但是为什么突然放弃了呢?不论如何,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花重金买下了半山别墅的所有地皮,而且不打算转手,只想和柳初晨住得开心,舒适。
好一阵子,柳初晨都没见到顾泰宇,心里有些担忧,不知道他公司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而她自己,也经常住在江老爷子那里,哄他开心,陪他吃饭,所以也没办法亲自去看看顾泰宇在忙什么,问他,自然是不会说的。
柳初晨最近还有很多采访,虽然大部分都拒绝了,但新闻还是不断的,甚至有人提出她是靠江家的背景才获得这次比赛名次的,她倒是不甚在意,只是觉得人怕出名猪怕壮,自嘲一番,就不去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