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师弟这么快就带入自己了,一时间整得夏清堂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安慰道:“我才成年,到结婚的年龄还早呢。别想那么多。”
沈云墨点点头,看上去有些小失落。
就不该给他讲这事儿。夏清堂心里懊悔,又没忍住补上一句:“没关系,就算以后你嫂子作天作地嫌弃你,我也不会丢下你的。咱是亲搭档,我以后只有离婚,没有裂穴。”
沈云墨被他这一番豪言壮语逗笑了,赶紧说:“别,您只要不把我辞了就行。我又不想破坏您的感情。”
“清堂,这是你点的吧。”江清月唱完了,把麦递过来
夏清堂看一眼屏幕,英文歌,确实楼里就他会到KTV唱。虽然他没上过高中,但是在英语方面出奇地有天赋。他初三那年拿过省里中学英语口语现场即兴演讲第三名,前面只有两个高中生。他唱英文歌也好听,英式发音听着很舒服。
但是今天夏清堂没点过歌。
“我点的。”祝云欢刚才喝得有点猛,这会儿李云哲正盯着他,不厌其烦地把他杯子里的酒换成水。
江清月又把麦递给祝云欢:“欢儿?”
“我给……我给清堂点的。”祝云欢接着把话说完了,“我爱听他唱……唱这个。”
兜兜转转,麦还是回到了夏清堂手上。他偏头问沈云墨:“这首歌你会吗?”
“一点点。”沈云墨看了一眼歌名,“副歌有一段会。”
“那行。”夏清堂把另一个麦拿过来,放到沈云墨面前的桌上,“待会儿和我一块儿唱呗。”
说话这会儿,前奏已经过去了,夏清堂没赶上第一句,只得从下一句开始进拍子。
“This all or nothing really got a way of driving me crazy.”
“I need somebody to hear somebody to know somebody to have somebody to hold.”
It's easy to say but it's he same.”
“I guess I kinda liked the way you numbed all the pain.”
他这几句降了调子,是他擅长的音域,听上去淡淡的,又有些失落。
那边打牌的一群人往他这儿看,都是气氛组的,余清阳和贺清寒尖叫几声,拿出手机给他录像。
“手机手电筒都开!”任清迟吼了一嗓子,“我们夏儿的高光时刻!”
顿时,房间里此起彼伏的一片“芜湖”,还有乱闪的手机手电筒白光。
夏清堂抬手示意他们低调,又冲着沈云墨眨眨眼,下一秒沈云墨拿着另一个麦克风和他一起站到桌子外头。
“Now the day bleeds
Into nightfall
And you're not here
To get me through it all
I let my guard down
And then you pulled the rug
I was getting kinda used
To being someone you loved.”
沈云墨的声音比夏清堂更清亮一点,俩人的和声在一块儿,听得人心里酥酥的。
以前这个环节都是夏清堂一个人在前头,师兄弟举着手机手电筒在沙发上摇,主打一个烘托氛围。夏清堂觉得这环节挺尴尬,但是师兄弟们不觉得。这下好了,有人陪他一块儿了。
在夏清堂的认知里,有人陪着他就不尴尬。
“墨儿!好听!”趁着一小会儿的间奏,沙发上一群人可劲儿嚷嚷,给沈云墨夸的不好意思了。
“不错,继续。”夏清堂和他对视一眼,接着唱下一段。
沈云墨学习能力很强,听夏清堂唱过一次的调子,已经记了个七七八八,加上歌词,听着还像那么回事。
唱到最后一句,夏清堂却忽然顿了顿,趁沈云墨停下来望着他的空档,他改了歌词。
“I was getting kinda used to having you by my side.”
沈云墨真真切切听清了他唱的词,有些恍惚。
那边师哥们在叫好,手机手电筒还开着,慢悠悠地晃,而这边就他们两个人。
以后也要是这样。沈云墨心里偷偷想。
只不过那边坐的人不止师哥们,还要有师父,师叔,和好多好多观众。灯光也不只是手机手电筒,要有聚光灯打在他们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