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柳全折家里大闹起来,红着眼把那些能撞碎的东西全撞碎了,脑袋血流如柱也不停止,不叫疼,怪得很。
最后在场的男同志一拥而上,全压着晓天,让他动弹不得,柳全折抓住时机给他打镇定剂。
结果还是不行,晓天仍然嗷嗷疯叫着,最后柳婶忍无可忍,玻璃『药』柜一下全碎成一粒粒的,『药』也散落一地,她能不又气又恨吗?
于是她直接抓起一张凳子往晓天脑袋砸,同时嚷着,“我让你疯,我让你在我家发疯!”结果凳子“啪啦”全部断掉,晓天也终于喧布放弃“坚强”,闭眼倒地。
“后来呢?”徐燕儿问。
“到了医院,医生给他弄醒了,结果他一睁眼又『乱』叫『乱』踢,疯得没普,发疯的样子叫人害怕。所以医生没办法只好再次打晕他,直接送精神病院去了。”
“精神病院?”王文静徐燕儿王『奶』『奶』三人合奏。
第二天,清明村后的断石山上,三个高大的背影在斜坡上前进着,不显吃力,轻松的跨过一道道陡峭的崖壁。断石山下有几个村民看得目登口呆又很是不解,“这山有很多条好走的路上去,干嘛找个没路的侧涯爬啊?吃饱撑着了。”三人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找了一个上午依然无所获。
“也许根本就不在里。”罗子明说。
“那种老鼠在这座山出现又是怎么回事?”王宝石搭话。
“一路感应到了这儿,怎么又突然切断了呢?”李叔放眼看着山底下的房屋,脸上沉思,“他到底藏在哪个角落?”
罗子明:“算了大师兄,如果我们现在找到他也不是件好事,先回去吧,还得准备今天晚上的演出。”李叔:“我总觉得他在策划着什么阴谋,不尽快找到他我怕就晚了”
王宝石:“只要他没离开这小村庄,继续制造一些小罗咯出来,就不怕他藏得太深。”
李叔遥望远处,“这座山的四周都是居民,如果哪天它倒踏,你们说会不会把四周的房子压到。”
罗子明探头看下面,直点头:“肯定能埋了这几座村子。”
“大师兄,你想说什么?”王宝石了解李叔,不会没头没脑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们下山。”李叔不答,转身就走,王宝石动了动嘴唇,始终忍下想要出口的话,被罗子明拉着走了,小声附喝在他耳边,“大师兄自有分寸,你甭担心。”
三人还未走出几步,突然脚下摇晃起来,石头纷纷滚落,童柳急忙撑起一个结界将三人罩住,挡住向他们头顶砸来的石头。摇晃只持续几秒便停下,来得突然去得莫明其妙。
“地震?”罗子明确定摇晃不会再次偷袭,撤掉结界。
他左看右看着山体四周,“我看不像,好像只有这座山在颤抖。”两人将疑『惑』丢给李叔。
李叔讳莫如深,“走吧。”
推迟了三天之久的杂技终于要开始了,全村沸腾,拿着自家凳子早早来占个位置。清明村中央的『露』天舞台上,早已布置好一切,只欠表演师。今天正好周五,小孩子们明天不用上课,大人允许可以跟来一起看杂技。距离开演还有一个小时,舞台前已挤满了人。
因为王勇是村干部的刘系,最前面的几个绝佳位置留给了王家。
七点半,正式开始。
罗子明老婆拿着话筒充当司仪,笑脸如花向“观众”念着熟悉的开场白后,主菜上场。
王宝石骑着单轮车,两手抱着他老婆,身后站着罗子明,一脸笑咪咪。而后是喷火圈,魔术,武术双打等,一个比一个精彩刺激,没有电视里的正规,但却有民间的纯朴特『色』,村民看得大声喝彩,赞美着这一次的开春杂技比任何一次都要好看。
而更让人尖叫的是,后面一场危险又刺激的表演。
几张桌子和凳子叠罗汉般层层上搭,最上边还放着一张四方桌。王宝石脚下一点,便跃了上去,在那看起来摇摇欲掇的建筑物上翻起跟头。人们从尖叫到目凳口呆,全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全部注意力都在台上翻滚的人身上。
也不知翻了几个,一个转身就安全到地,看得有心人不禁起了一丝惊疑:这些人又会武功,又像是会轻功的,会只是民间流蹿的流浪杂技团吗?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统》,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