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体育课的事有段时间,今天也跟往常一样正常上课,习惯许明天早上的敲门声,还有各种搭配的套餐。
正常一起坐公交车一起去上课,日子过的也是挺快的,我们之间聊的天比较少,没有话题的时候一般不聊,安安静静的一起。
收拾收拾课本,桌子太久没有收拾,有点乱,就感觉我的袖子被人拉着,我疑惑看过去,“怎么了?”
“之前...谢谢你。”许松开自己的手,低着头看着自己桌面,结结巴巴出声。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声音。
“这都好几天的事儿,小问题啦。”看着他的拘束的无处安放,我顺先缓和紧张气氛。
都提起来了,我就顺势问了下去,“怎么感觉你很怕那个人,有把柄在他手上?”
“啊,没有啊,就是之前他认识过我。”许放搓手,眼睛不自在的乱看。
“认识过?可是你们差了一级。”想继续追问下去,但他并没有想继续说下去的意愿。
许放微微低着头,额头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几缕发丝挡住他的视线。
我忍住了好奇,没有继续问下去,我从抽屉拿出书一个又一个文件被摆放整齐后叠放在桌面上,它们仿佛一座堡垒一样堆积着。
开始上课了,老师也跟着走进教室,看了一眼下面的同学,在黑板上写上课内容。
我静静的看着窗外,思绪跟着流走,这棵树让我想起当时坐在树下惬意的模样,走神一会后,我意识逐渐模糊,困意如潮水般袭来,顺适趴在桌面上睡觉。
古典乐声响起,告示这节课结束。“顾裕琛,起床啦!都快期末考试了,你还在打瞌睡。”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挪挪手臂继续趴。
“某人要考试不及格喽。”猛的一抬头,由于还没清醒过来,目光显得呆滞,考试不及格一直都是痛点。
“你上次多少分啊,顾裕琛。”许放眼中流露出一丝困惑和疑惑,停下手中的笔,抬头望着我。
“哈哈哈哈哈哈。”我试着敷衍过去,“成绩这种东西不重要。”说完又补了一句,“少打听哈。”
许放见问我无果,转移目标问肖禾霓,“他多少分啊?”
“哈哈哈哈哈哈。”肖禾霓拍一下腿仰天大笑,“政治58,地理42,语数英共124,历史稍稍好一点点62,起码及格了。”
许放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拿起笔在纸上涂涂画画,慢吞吞道,“互补啊。”
我顿时脸羞红,我知道政治跟地理很差,但是他不能这么形容,怎么能用互补来形容我成绩!
“许放,你!”一副要吃掉他的表情盯着他,他立刻扭回头看着面前的书。
“哈哈哈哈哈哈,许放还是你会说。”肖禾霓无情地嘲笑我,时不时还拍拍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转回去,我,要,学,习,了。”我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她摆摆手扭了回去,表示不信,肩膀一抖一抖的,在憋着笑。
简直是恶趣味行为,不可理喻。
我愤愤从桌面翻找出政治书,强制把头摁进这本书里,感受着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的模样。
我要努力,我要卷死他们,气死他们,我要成为第一!
‘和平是发展的前提...’没看几个字,感觉头昏沉沉的,打了个哈欠,开始犯困。
感觉旁边有人推我,一脸茫然,抬起头看着旁边的人,许放看我一眼,撇过头,“那个,下课了,你还继续睡的话,你就得在这过夜了,还有...”
许放深深的看我,视线停留在我的嘴巴处,紧盯着不放。
“你...流口水了。”他的声音逐渐变小,以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告知我。
我迅速用手擦掉,没想到政治书这么催眠,看后感觉我的睡眠质量提升了。
“这事你不准说出去。”我用警告的口吻,然后盯着他,许放只是点点头,开始收拾书包。
看到他这么乖,我很满意,这事不能有第3个人知道,这是男人的尊严。
我随手一拎起我的空书包,跟在许放后边走,回想起了我的成绩。“等等。〞许放停下来疑惑看着我。
我走到我的位置,从书桌上抽出政治地理两本书,说要卷死他们可不是说着玩的,快速收拾塞进书包里,跟着许放一块回宿舍。
夜幕降临,天空被黑暗笼罩,星星点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街道上灯光逐渐亮起,照亮行走的人们。
我坐在靠窗边,默默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时间也在慢慢流逝。
宿舍的环境相比之前已经好许多,可能有专门打扫的清洁人员,墙壁上污渍少了些许。
“门已开,请进。”
许放换鞋后就跑上向房间,急急忙忙地似乎有要紧事。“顾裕琛,我出门一趟,等会回。”说完拎着一袋东西,穿上鞋子跑出门。
什么要紧事这么赶,我的脑袋冒出个问号,书包放餐桌上,翻出政治书,卷死他们,让他们崇拜我。
拉开座椅,不慌不忙坐下,打开书开始翻阅起来。认真且专注地思考,沉浸式学习,在知识的世界里行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像是在水里嬉戏的鱼,一下就没影了。看了不少页,但学进去多少不清楚,感觉看书好消耗能量,看完之后变沧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