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机关不是难事,月宫他来过。
宴辞沉寻着那清泉的痕迹,血魔不在,其他傀儡魔也更容易对付。
“快看,我们好像到了!”许新桐指着那清泉,心里欢呼雀跃起来。
这泉旁定然不止只有几个傀儡那样简单,虽然大部分都在星月草那守着,但还是要小心这里。
许新桐从储物袋里掏出自己那药粉放在一旁。
许新桐衣带蹁跹,她拿出解药对宴辞沉道:“把手伸出来,这解药要涂抹在手腕上,如果还是会受到这药的影响,闻一闻手腕即可。”
宴辞沉微微转动手腕,之前的旧伤还在,留下了疤痕,许新桐避开那处,能感受到来自他的体温,在她触上的一瞬间,如紧绷的琴弦。
她之前照顾昏迷的宴辞沉久了,下意识就要自己来。
许新桐将解药药膏递给宴辞沉。
她拿起药撒在自己的身后,如果有追兵来,那就会直接昏睡过去,如果没人发现,那更好了,左右醒来都像是一场梦。
周围的傀儡魔一动不动,许新桐与宴辞沉站在泉边,打了足够多的泉水,将储物袋的一角放的满满当当。
这下子培育星月草有望了。
许新桐还没来得及高兴,却不想,新的危险又出现了。
“小心,有人来了!”
宴辞沉取完泉水,他发觉到熟悉的气息,像是暗狱城的咒魔将领,只可惜现在的他功力才恢复了一成,不能像以前那样瞬间作出判断。
他便是以前的叛徒之一。
周围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地方,唯有一颗假山石,却也隐藏不了多久,“我数三二一,再遇危险时,一起跳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魔还未踏入许新桐撒药的范围。
气息也越来越近,如果是暗狱城将领,那许新桐的药粉起不了作用。
只能先在清泉水隔绝掉气息,那么咒魔便不会发现,“跳。”
许新桐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水面上发出星星点点的水泡。
脚步声还在不断逼近,一个影子停在了泉水前,虽然离的很近,却也没有继续靠近。
他只是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新桐憋气了许久,水面上的泡泡越来越大,她快要撑不住浮出水面了。
宴辞沉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许新桐的手上,他召出自己的内丹,飞入他的手心,形成了一个气泡一样的存在,逐渐阔住他们。
许新桐的法器不能使用,法器一旦使用,便会发出亮光,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泉边小咒魔拿着将军的令牌,前来找血魔。
他转过身,背对着泉,这血魔宫殿怪怪的,他也是第一次来,并不知道这血魔的种种喜好。
将军令牌发出指引,那气息令他瑟瑟发抖,只能撞着胆子往前走,他知道血魔的名号,暗狱城那些魔只会把这样的差事推给他。
令牌上的魔息强大,带着一股狠劲,小咒魔踏上药粉来回走,竟是半点作用都没有。
小咒魔一离开,许新桐与宴辞沉浮出水面,他们烘干衣服上的水渍,那花钿也随之消失了。
如果没有小咒魔这个插曲,那现在的他们已经取了泉水回去了,这一变动,将会带来更大的危险。
“我们快走。”
许新桐回望了这里的景物,这次来只粗粗打探了月宫,未来要找的星月草就在这里,但寻找起来还是有难度,这次也不得不放弃。
必须准确找到星月草的下落,分散开的局势对他们来说太不利了。
四周的傀儡魔嘎吱嘎吱动起来,这预示着血魔正在回程,且要到达月宫了。
“不好!”
“啊!”一声惊吓传来,正是那小咒魔,血魔被压在血檀中,他自然从未见过这场面。
成千上万根血色丝线拉拢着傀儡魔们往前去迎接血魔,小咒魔倒在地上,事发突然,他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包围了。
小咒魔直接被踩了过去,那些傀儡无意识,自然也不会注意脚下,只是一味的前进。
许新桐闭上眼,不受控制的想起内城的血刺刺穿其余魔的样子。
很快,地上掉落有一块令牌,那小咒魔消失的干干净净。
不知这两城约见的目的是什么。
她用帕子将令牌捡了起来,“也许我们可以拿这块令牌出去。”
血魔回来了,很难出去了,迟早要和血魔一战,她要尽快想办法通知外围所有魔。
今日免不了和血魔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