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没别的应酬,另外的,就是因为思琦。
许樵给他打过电话了,说思琦要离婚,霍泽南在电话里也没多说,就让他给思琦一点时间静静,过几天再联系。
这会儿他回来了,把外套拿给了幼琳,走到客厅去见思琦。
思琦抱着已经睡着了的锦年,一大一小的在沙发上,睡得很是香甜。
“让她睡,别叫她,和锦年也玩累了。”幼琳走过来,对霍泽南说。
霍泽南嗯了一声,搂着幼琳上楼去,“到房里来,我有话要跟你讲。”
“好。”
夫妻二人上楼,容婶在厨房里忙碌,没人看见,霍泽南在楼梯上扣着幼琳的脑袋来了个深吻,吻得幼琳差点闭气。
“你干什么!”
一到房里,门刚关上就被他回身按在门上,幼琳呼吸间都是来自他身上的雄性气味,脸上烫得慌。
“想你了。”
他眼睛里有笑意,看起来,很是温柔。
他其实就是想跟幼琳亲热亲热,没别的意思,但一贴上她柔软的身体,他就全身发硬,有点不受控制。
现在他会是不是跟幼琳说两句好听的话,幼琳很喜欢这样的他,但是,他们之间有的的确确存在着一些不容易沟通的隔阂,这一点,幼琳生怕解决不了。
明明就是感情很好的两个人,因为他心中有刺,幼琳也心虚,到底,也做不到坦然相待了。
幼琳觉得,他们的婚姻,可能,也许,是不是也会像思琦和许樵那样,岌岌可危?
和他接吻,被他忘情吻着,幼琳背心贴着冰凉的门。
他总是会在问她的时候抚.摸她的身体,然后他的声音会变得沙哑,他会微微喘着气,这个时候的他,是那么的性感,让幼琳着迷,眷恋着他身上的一切。
吻过之后,他松开了幼琳,星眸里染上了一层欲.望。
但也就是点到即止了,霍泽南是个有分寸的人,激.情来得再猛烈,也抵不过他此刻的累。
想洗个澡休息一下。
他去洗澡,幼琳给他找衣服。
幼琳也很喜欢穿居家服的霍泽南,这个时候他,不仅眼神,他身上的每一寸似乎都是柔软的,干干净净,没有铜臭。
霍泽南洗澡花了十五分钟,已申请信的裹着浴巾出来,又搂着幼琳来了个深吻。
幼琳笑着推他,他也笑,呵呵的扣着她细细的腰身,问她,“今晚要不要?”
“……”幼琳一头黑线,还真是尴尬!
可他又问了一句,“嗯,你想不想要?”
“你可不可以别老问啊!”
“我不问,你不回答,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有需要?”
“你去死!”
幼琳用力一推就把他推得跌坐在床上,转身出去了。
他坐在那里,挠着湿漉漉的头发,望着她窘迫的背影直笑。
幼琳现在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但她跟以前一样,也还有笨拙的时候,她笨拙起来,也是很搞笑很可爱的。
她刚刚叫他去死的时候,明明脸都红了。
霍泽南擦干了头发,吹了一阵,要干不干的时候放下吹风机,然后就去了床上,打算睡一会儿。
五点四十,小远回家了。
一到家就喊妈咪,喊容婶,到了客厅看见思琦抱着锦年在睡,他“呃”了一声,跑到厨房问容婶,“姑姑今天在咱们家吃饭么?”
容婶回身摸他英俊小脸儿,“是啊。你高不高兴?”
“当然。”
小远还是挺好客的,尤其是对疼他的姑姑。
幼琳笑着从冰箱那边过来,问小远,“今晚姑姑住咱们家,晚上你写完作业,陪姑姑去湖边散步,好吗?”
小远抬手比了个OK,“行,那我现在先去写作业哦。”
“去吧。”
幼琳拍拍小小男子汉的肩,小小男子汉都走了两步,又回来,突然抱了一下幼琳,幼琳愣了冷。
“哈哈。”
小远歪着脑袋笑笑,“妈咪,我突然意识到我好久没有拥抱你了,所以抱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幼琳心里是满满的甜。
“恺悦姑姑下星期就回国了,我真的是非常开心。”小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