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裘眯着眼睛,他现在浑身又热又难受,只要是谁都可以,只要让他把药解了就行。
房门推开,在夜晚中一道人影出现在沈千裘面前,那个身影很壮实,却站的笔直,不为所动。
沈千裘远远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虽然想不起来这是谁,但他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那源头。
他踉跄了几步,感觉要摔倒,随后一把被人扶住,那人从后背抱住了他。
霁川深吸了一口气,脸黑了个底,指节捏的咔咔作响,指甲快要把掌心抓烂了。
这个白章……不是说好不许动他的人吗?
而沈千裘哼哼唧唧的,像一个投怀送抱的猫儿般。
沈千裘的神情是欠,但他不舍得打他。
霁川把沈千裘的手背到后面,他的神情愈发危险,深呼吸几次后冷冷对面前的人说,
“沈千裘,只要是谁都可以这样对你吗?”
沈千裘脑袋不清醒,神智也晕乎乎的,完全听不清面前的男人在说什么,在经历短暂的怔愣后,随即讥笑道,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管那么宽。”
沈千裘的眼神具有感染力,他的眼睛本就含情带意,柔情似水,而他眼睛又喜欢上挑,在含情脉脉与冷嘲热讽中冰火两重天。
“好,好……”
霁川觉得可笑,可笑自己喜欢上沈千裘,可笑自己的喜欢到如今当事人都不知道。
“你觉得我管的宽么?现在我让你知道什么是不自爱的行为。”
沈千裘感觉到有一双手抓着自己的往下身去,当自己被握着的手碰到一个点,他猛然震了一下。
抬头往下看。沈千裘瞪大眼睛,双目颤抖,满目通红,就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 。
裤子又被褪去了,而那双布满青筋的手居然正在抓着,抓着他的……
“唔!”
早晨。
这一动不要紧,就是身下的男人微微有了转醒的趋势。
沈千裘颤抖地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地下床,不知为什么,他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这是船上的贵宾间,房间设置和酒店大差不差,不仅安静,而且隔音,里里外外几乎听不到声音。
沈千裘一闭上眼,昨天的场景如走马观花似的,全部浮现在他眼前,他脸红的要滴血。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