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龙女转世小召国烟翠皇城掌事刘荣(二卷)
卷一 一街枯荣说浮沉,一世燃尽万千愁。
有诗曰:
一场风雨一世梦,
一念聚合万种忧。
一秋残花中转身,
一曲终时月满楼。
一街枯荣说浮沉,
一世燃尽万千愁。
小召国烟翠皇城,是一个各地商人汇聚的地方,因为是皇城,商贸上更是热闹喧嚣于别的城池,但凡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会积攒下家资,过的不赖。
所谓的商业,不过是各类郎主和掌事,加上庄里的作儿,合起伙来去吸血。一旦运转开来的区别,只不过是头马头牛等的存在,是带着手下的人一起去以天下做养料。还是让自己在过程中固化了一个超级蛋壳,把一帮人关在这个壳子里,几个郎主通过层级关系去输送吸食手底下人的血。
吸到了后来,所有的血液,最终会被最强壮的那个郎主又吸了去。这个过程里,谁最能干,谁就会先被吸干了,哪里有什么留到最后的,就是最优秀最能干的一说呢,不过是最能吸和最抗吸。
一个家庭里,也是如此;乃至到一个王朝,也不过就是如此。区别在于,你是靠什么去吸养料,你又能反哺给伙计、家人、天下人什么。若只是单方面的吸而无反哺,消亡,变成了迟早的事,不管你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
聚魂珠裹着青玄的元神一路进入这方天地,滑行着飞入一户刘姓的普通人家,额,厕所里……。这户人家的孕妇在茅厕上着厕所,解着大手,一不小心,就把腹内的孩子生了出来,于是一边用手抓住婴孩,一边大声呼喊着家人来接过去了这孩子。
“男孩男孩!”一家人开心的伴着婴孩的啼哭声,将解完大手的产妇和婴孩抬进无风的房内,用过了火的剪刀剪断脐带后,热水擦拭净了这婴孩,普通人家,没有什么讲究,给孩子起了小名“阿荣”。
这阿荣七岁时因为家里又添了一个弟弟,家中负担重了,自己也长大了,于是便去了城中,给自己在药材铺里,找了一份药作儿的差事做。后来做的久了,升了掌事的,这阿荣也就用作了名字就叫刘荣了,好记又顺口。
张显达是城中药材铺的掌事,人到中年,眼瞅着老郎主生意一年一年的逐渐衰落,张显达心说,这不是个事啊。不成,我得给自己再弄一碗饭吃长久些,才好。于是招揽上自己的好朋友魏可喜,两人一合计,好,就这样做。
二人风火轮一样的,说干就干,又去各自招揽了平时看着一个憨厚,一个机灵的店掌事,于是四人各自出资,撑起了属于自己的一块生意,而这刘荣也就换到了这张显达的新药铺做了掌事。到了十六岁,因为刘荣赚了钱有了不少积蓄,家里也就给这长子娶了媳妇。
说是逃难和家人失散,孤身一人来到这烟翠皇城的陈翠柳,女子十九岁,家贫并未婚嫁。刘家相中了女大三抱金砖,很是喜欢这门亲事。婚后久了,这刘荣才晓得自家这刘陈氏是鸣凤山道教阴阳门的弟子,入红尘历练的。
新郎主的生意小门小面的,就挂靠在了隆记药庄名下,好借着虎皮让自己的生意有个好背书,拿出去一听,隆记药庄嘞,王朝里知名的,客户之间,钱款来往着,都放心。张显达主管大局,魏可喜管着账本后务。两个小郎主便管着如何向小药材商销售药材。
这年店铺生意好,于是开始扩大了规模,又多招了一些药作儿,双方签署了雇佣契,雇佣契文:“药作儿日碾药材三十斤,少一两扣月俸几何”。而责罚用的账簿,盛放在一个红色的金银平脱、螺钿镶嵌漆器盒里,颜色恰似当年,雄心勃勃结拜时的盟书。
几年下来,着实大赚了不少钱,每个郎主均是家资丰厚。刚开始几年里,张显达因为刚做生意不久,还摆不脱常人的思维模式,隔三差五的就请掌事、药作儿大吃一顿,认为对方就会领了情更加卖力干活。
而且钱壮怂人胆,那个心也开始花花起来,一个一个又一个的开始撩拨外面的女人,每天自己穿的花枝招展的,象一只孔雀,四处开屏。家中的夫人开始闷气,想不开。心想着我也做一些事,赚多一些钱,就不用受着你的鸟气。你再去找什么女人,我也好有底气跟你大闹一番。
只是不成想自己没有用钱赚钱的脑袋,嗯,反倒赔了一些。拿钱去放了倍称之息,结果钱庄倒了,本金都打了水漂。吓得张显达赶紧把自己赚来的钱捂得紧紧的,生怕夫人又拿去投资,打了水漂。
夫人于是瞅着张显达的钱,隔三差五的说:“那个,你把钱给我,我去放个倍称之息吧,这次我一定能找到一家背书好的地方放,除陌钱可是真不少呢。”说着张夫人便两眼放光,好似看到了未来的金山银山一般。
张显达一听,我的妈呀,这简直是不靠谱上面种不靠谱啊,你不知道我家祖上曾经吃过放倍称之息的苦头啊。于是把个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般,斩钉截铁的说,不成,我生意周转,处处需要钱是活的,私下里更是把钱放在夫人不能知道的地方,自己拿着钥匙,才安了心。
夫人看了,赚钱不成,那我就到处去玩,花你的钱吧,你总不成不给不是。只是天南地北的玩了几年,也就又倦了。心想给自己找点爱好的事情做做吧,什么刺绣、琵琶、古琴、茶会、药膳、诗社、华服品鉴、投壶、樗蒲的一系列就开始上了。
只是干啥啥不成,这头看着张显达如今是过了开屏找女人的年纪了,但依旧是不常着家,但凡不在新开的铺面上,就去招呼生意上的伙伴玩叶子戏,就是不多陪伴自己,想要说个贴己话也没有人,愈发郁闷得慌。
这年,张显达在药材生意上,因为不太好做了,于是开始对底下的各个掌事和药作儿,制定了各种规定,缩减药庄内不必要的各项开支,来减低生意上的运营成本。
随后不多日,又提出了出货量的各种奖罚制度,希望自己的生意,能做成象挂靠的老郎主隆记药庄那么大的规模和知名度。